但萧红玉的面部表情却在不断变幻。
她时而冷漠无情，眼眸蕴含着贪婪和杀气。
时而清冷恬淡，眼神沉着而自信。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仿佛有两张面容在不断的交替出现。
很显然，这是某种神秘的力量，将太曦和萧红玉的魂体强行糅合在一起。
但两者并没有完全融合。
萧红玉很快就明白过来，接下来她需要与太曦比拼意志。
谁的意志够强，谁就可以主导一切，失败者则将沦为附庸，或彻底消失。
这种情况下，萧红玉其实是非常吃亏的。
这倒不是说她比不过太曦。
而是因为她被打压的太厉害。
她明明有着强大的修为，有着强大的法身，还有着滔天的气运。
可这一刻完全被抹去，让她与太曦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这看似在营造公平的环境，实则在偏向于太曦。
但萧红玉别无选择，只能接受。
接下来，没有惊险刺激的刀光剑影，也没有华丽猛烈的神通法术，只有两张面容在不断轮换交替中，唇枪舌剑的论道。
当太曦那张冷漠的面容浮现出来，她语气冰冷的说道：“萧红玉！当年我为了渗透虚空魔域，才造就了你这道分身，却没想到竟会出现这么多波折。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独立存在的必要！
你所有的一切，都始于我，也终将归于我，这是大道因果！”
当萧红玉那张清冷恬淡的面容浮现出来，她清冷的说道：“我始于你，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但在我看来，这却是一个去芜存菁的过程。
也如那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你虽然世世轮回以人形存在，但并无人性，世代偏离人道。
你之所以在虚无宇宙、本源宇宙以及虚无宇宙中，都只能苟活而毫无建树，就是因为你始终站在人道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