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简单的菜式也做过水煮白菜,拍黄瓜之类的,复杂的菜式也做过九转大肠,从来就没有固定的风格,让人难以捉摸。
赵康文滔滔不绝地说了一个多小时自己所打听到的细节,期间还增加了很多自己的废话,齐安水和沈宴则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在认真分析,还是在无语。
终于,等赵康文说累了的时候,两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趁着他喝水的空档,齐安水赶紧接过他的话头,开始说起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
他的语言非常简洁,二十分钟就说完了自己的发现,主要捡了一些重点内容,他觉得厨师可能是一直很没有安全感的人,这种想法来源于他经常被人骚扰,不得不经常搬家,甚至他搬来这个地方,可能也是为了躲避其他狂热的食客。
但是这跟他做事这么高调又不太相符,如果他真的是为了躲避才来的这个城市,那他干嘛还要继续开这个网红餐厅,毕竟网红餐厅名气这么好,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出来的。
等齐安水说完,再看两人的表情,赵康文一脸认真地点头,觉得齐安水说的有道理,但沈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齐安水说话。
齐安水叫了他两声,沈宴回过神看着齐安水:“怎么了?”
齐安水:“我说完了,该你了。”
沈宴只说了一句话,却像是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一样:“我去找了那些顾客的家人,却发现他们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