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俄语倒也不足为奇。
听闻警告,外国探险者们果然不敢妄动,心知碰上了硬钉子。
此时河中巨鱼却突然暴怒,环绕商船急速游弋。
水面顿时形成巨大漩涡,整艘船都被卷入其中。
林川凝视着翻腾的河面,眉头紧蹙——
这怪物是要让全船人陪葬。
“哗——”
随着船只疯狂旋转,众人早已天旋地转。
就在此时,那条巨鱼突然腾空跃起,庞大的身躯遮蔽了整条船只。
若让它砸下来,船必倾覆,无人能幸免。
“大慈大悲手!”
林川猛然出手,一掌凌空击向巨鱼。
“轰!”
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影浮现,重重拍在鱼身之上。
伴着震天巨响,巨鱼竟被这一掌生生击飞。
众人目瞪口呆——这哪是凡人?分明是神明之威!
“借刀一用!”
林川朝鹧鸪哨喝道。
话音未落,他已抽走鹧鸪哨的**。
巨鱼尚未落水,林川已纵身跃上鱼背。
“唰!”
寒光闪过,只见林川一刀剖开鱼腹。
剧痛令巨鱼疯狂挣扎,可林川如附骨之疽,任其翻滚亦无法甩脱。
他双臂发力,竟直接将鱼腹撑开,露出血淋淋的内脏。
“扑通!”
巨鱼坠入水中,激起滔天浪花,漩涡也因此溃散几分。
船只终于停止旋转。
眼见林川与鱼一同沉入水底,船上众人惊得说不出话。
林川此举是为搜寻内丹,可翻遍鱼腹仍无所获。
“怪事,这等巨鱼竟无内丹?”
他正欲放弃,忽灵光一闪——或许内丹藏于头颅?
水下挥刀劈开鱼头,果然掏出一枚内丹。
另有一块心形青鱼石,晶莹如玉,据说能辟邪镇惊。
此物需阴干打磨,价值更胜美玉。
收获颇丰的林川正要上浮,却见船只已驶出四五米远。
更令他诧异的是:掌控船舵的竟是那群毛熊人。
“哈哈哈!你们黄皮猪就是心太软!”
一俄人猖狂大笑。
众人此时都已持枪在手,鹧鸪哨的武器却被对方夺走。
那婴孩正被俄国人挟持着,林川推测他们定是趁他与巨鱼缠斗之际突然发难,以孩子要挟才扭转了局势。
林川未作迟疑,纵身跃上船舱顶部。
别动!我们的 ** 不长眼睛。
俄国人厉声喝道。
见林川突然现身,众人皆惊。
你们就不怕触怒龙王?林川含笑问道。
为首的俄国人狞笑:该遭报应的是你,那大鱼分明是你所杀。
若敢轻举妄动,我们必让你......
呵,龙王岂会怪罪于我?林川眼中闪过神秘的笑意,因为——我就是龙王。
话音未落,乌云中骤然劈下数道雷霆。
轰隆!
刺目的电光过后,几个俄国人已化作焦尸。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呆若木鸡,此刻在林川身上,他们仿佛看见了神灵降世。
是龙王!只有龙王才能驾驭天雷!
老天爷,我们竟与龙王同船共渡!
方才那巨鱼莫非是想争夺龙王之位?
人们纷纷跪伏,对着林川顶礼膜拜。
那位年轻母亲踉跄着冲向襁褓。
方才一道惊雷正劈在挟持者身上,此刻她慌忙抱起婴孩,却见孩子不再哭闹,反而绽放笑容。
我给孩子用了退热药。
花灵走上前柔声道,只是轻微发热,你裹得太严实了。
回去让他好生休息,天热别捂太过。
妇人连连道谢。
鹧鸪哨则将那些 ** 抛入江中。
望着林川既屠鱼又诛敌,了尘和尚闭目合十,默诵往生咒。
和尚,你说这些人该不该杀?林川突然发问。
了尘嘴角微颤,竟不知如何作答。
饶命!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神父颤声哀求。
鹧鸪哨冷眼相对:识得去黑水城的路?
识得!识得!神父忙不迭应道。
鹧鸪哨不再言语,揪着神父往船头拖去。
船上的人因惧怕林川,只敢远远躲开。
“说说,你如何知晓黑水城?又怎会落入这些人之手?”
鹧鸪哨问道。
神父慌忙讲述经过。
他与其他传教士不同,常为贫民施医办学,在贺兰山村落支教时,曾误入黑水城遗址中的古寺。
前几日与友人闲谈此事,被俄人听闻后掳来胁迫带路——谁不知西夏古都埋藏着无数珍宝?
“正好同路,你领我们去。”
鹧鸪哨说道。
神父突然举手:“可以!但要教我本事。”
“还敢讨价还价?”
鹧鸪哨沉下脸。
“你的本领太厉害,我想学。”
神父指向林川,“他不行,他是神,我学不会。”
鹧鸪哨哭笑不得,只得敷衍道:“到时再说。”
此人若真识路,确能省去他们寻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