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
良久对视后，盛晏庭眉头紧蹙，好一会，才吐出这么两个字。
低沉嗓音里带着压抑和隐痛。
见我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帮我扣好睡衣，然后起身，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我之前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
“据我所说，北大教职工工资对普通人来说算是丰厚稳定，可是想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凑齐五亿，几乎不可能。”
“这些钱，你是怎么凑够的？”
“或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办法凑的？”
“你应该知道的，我之所以转到你名下，是甘愿，是自愿，并不需要你偿还的。”
“锦宝，你无需偿还，我们之间何止于分的如此清楚？？”
盛晏庭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
声嘶力竭的。
像是绝望时刻的最后呐喊。
一双看向我的黑眸，有痛苦，有不解，更有心疼和难过。
看来，他已经猜到我心里还没说出口的决定。
似为了阻止我。
盛晏庭一把拉住我的手，重新把银行卡还给我。
我却望着手中的银行卡笑出声，“是甘愿？是自愿？盛晏庭，这难道不是嫖资？不是分手费吗？”
盛晏庭不可思议的看向我，“锦宝，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