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皇帝,咬牙切齿地说:“你之前将魏初放去城防营历练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要将城防营交给他?”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竟然将调兵的虎符都给了他?”
面对皇后的质问,皇帝只冷冷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似乎写满了对她的嘲讽。
皇后气疯了,居然抬手给了皇帝一个耳光:“你这个老不死的,原来你早就开始布局了!”
“虽然你明面上封了太子,可你打从心眼里想的就是让魏初那个野种来继承皇位,所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给他铺路!”
“我就奇怪了,明明你最疼爱他,结果这么多年了都没给他指婚,原来是要将这个机会留在最关键的时候。”
这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旁边的太子也失望至极地看着皇帝,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偏心?”
皇帝根本说不出话来,但是他的眼睛却已经表达了所有。
他绝不会让这对母子诚心如意。
楚怀瑾看着这对母子,有些着急地说:“魏初的人已经到了泰安殿门口,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而是想想我们要怎么才能脱身!”
皇后猛地看向他:“你也是废物,在城防营的人赶到之前,你竟然没能杀了他!”
楚怀瑾眼神一冷,沉默片刻,低下头去:“是属下办事不力。”
皇后闭了闭眼,沉默片刻,猛地将地上的皇帝拉了起来,一把匕首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冷冷地说:“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到底还在不在乎你的死活。”
说着,推着太子去了泰安殿外。
泰安殿外,魏初的人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便是一只蚊子都飞不去。
等了一会儿,泰安殿的门缓缓地打开,城防营的人弯弓搭箭瞄准了……下一瞬,就听魏初厉声道:“莫要伤了陛下!”
城防营的人立刻太高弓对着天空。
魏初上前一步,看着皇帝被放在轮椅里挡在最前面,而皇后母子和楚怀瑾则躲在轮椅之后。
皇后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匕首上已经沾了鲜血。
若魏初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那第一个受伤的必然是坐在轮椅上的皇帝。
待他们推着皇帝走到最前面的时候,魏初才缓缓地开口:“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皇后冷笑一声:“不愧是锦王殿下,爽快。”
魏初盯着他们,没说话。
皇后冷冷地说:“我们不想要什么,我们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魏初:“比如呢?”
“让皇帝即刻传位给太子,”皇后一字一句地说,“待太子登基,便尊他为太上皇,绝不会伤害他半分。”
“至于你,便自刎于此谢罪吧。”
魏初听着皇后的这些话,缓缓地说:“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皇后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冷声说:“你难道不在乎你父皇的死活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父皇最疼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