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界海滚动,汪洋澎湃,汹涌滔天。
隨便一朵浪花都能轻鬆碾压王者之下的存在,恐怖滔天。
王煒屹立在界海中,水浪摇摆,飘摇不定。
他任由这些浪花衝击而来,宛若定海神针般,依然不动。
王煒一阵出神,没想到终极之路的第一站竟然是来到了神秘的界海中,这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界海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哗啦啦!
海水涌动,亿万大道法则在咆哮,震耳欲聋般,恐怖的威能席捲,纵然是新王在这片海中行走都得小心翼翼,不然一旦被捲入界海风暴中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復。
这里是诸天万界的大道本源残骸匯聚而成的海洋,浩浩荡荡,毁灭一切,压迫的时间因果命运都不復存在了。
“不愧是界海了,亿万法则匯聚於此,简直是修炼的圣地!”王煒环顾四周,无比的震惊与兴奋,这里对他而言就像是龙归大海!
对於任何修士而言,界海都是悟道的好地方。
但同时,这里也是无比危险的地方,稍不留神就会陨落。
他的神识疯狂的辐射而出,跨越无边的距离进行探查。
但是,依旧无法探查在界海的边缘,实在太过於浩瀚了,仿佛没有边际一般。
並且界海有股恐怖的力量镇压,即便是王者的神识也受阻严重,延伸的距离只有巔峰时期三分之一,除此之外,这里的时空也被镇压了,难以跨界而行。
“该往何处走”
王煒一时间犯迷糊了,如此浩瀚的界海,却没有具体的方向,这还算是帝路吗
他不解,但並不著急。
嗖嗖嗖!
人皇印、九黎图、九黎瓶飞出,悬浮三尺之上,垂落亿万大道神韵將王煒淹没,他开始选择了一个方向,开始赶路。
他边赶路,边仔细的体悟界海中蕴含的种种。
王煒发现了,界海虽然蕴含亿万大道法则的本源,但极其混乱,大多数大道法则残缺,甚至蕴含可怕的诅咒,或者是被可怕的力量给污染了,极具侵略性。
一旦沾染上了,即便是王者都有陨落的危险,这个发现让他毛骨悚然!
王煒默然,心中暗暗警惕。
轰隆隆!
浪涛翻滚,高不见顶的浪潮席捲而来,恐怖滔天,足以让诸多新王脸色巨变,仓皇逃窜,因为这种界海浪潮足以將他们彻底吞噬殆尽。
砰!
王煒双指併拢,一剑劈出,直接斩开了界海浪潮,破浪而行,坚定不移的向前走,让诸多新王闻风丧胆的界海浪潮无法奈何他分毫。
界海虽然浩瀚无边,但並没有多少生灵。
他就像岁月的孤独者,默默的在界海前行,途中不时停下来,感悟界海中的诸多大道烙印,尝试接引这些大道法则来祭炼己身。
他差点多次被动化道,消融於这无边的界海中,形神俱灭。
最可怕的一次,他被诡异的诅咒侵袭,血肉腐烂,浑身长满五顏六色的长毛,肩膀处长出两个面目狰狞的脑袋,极其恐怖。
王煒差点遭受厄难,
他足足耗费百年,这才斩尽诅咒,恢復真身。
虽然差点遭受厄难,但也收穫巨大,道行增长了一大截!
界海虽然没有时间的存在,但王煒却在心中为自己点燃了时间之钟,从他踏进终极之门,来到界海,按照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千年了!
三千年。
对他而言这是一段何等漫长的岁月,要知道他自修道开始,直到成王,就连一千年都没超过,如今却在界海中渡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却在界海中看不到尽头。
“路在何方”
王煒皱眉,整整三千年啊。
他漫无目的的在界海中破浪前行,期间一个修士也没有遇到,更没有见到过一个生灵,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前行。
三千年,却连正確的方向都找不到,仿佛迷失在界海中。
如果传出去,肯定会让人嗤笑。
因为他可是王者,而且还是玄黄混沌大宇宙古来唯二的禁忌之王,竟然也会迷失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王煒找不到正確的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界海中破浪而行。
“这是”
这天,忽然他停下脚步,看到一具残缺尸体。
这是一具奇异的巨兽,残破的尸体巨大无边,在界海中沉浮,不朽不灭,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真王威压,压塌万古,让王煒都神色凝重。
一具真王级別的尸体!
他无比的吃惊,竟然在界海中看到这种层次的残骸。
然而还未等他靠近,海水翻滚,巨兽残骸被淹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玄幻混沌大宇宙的生灵!”
王煒蹙眉,他从巨兽的身上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则气息,与玄幻混沌大宇宙格格不入,绝对是异域的生灵。
他迈步,追寻下去。
但很可惜,界海滚滚,巨兽的尸体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没过多久,王煒再次发现了一具真王尸体,不过只是一条手臂,虽然还残留著真王神威,但血肉早已经枯竭,空留残壳,同样是异域的生灵。
这让他暗暗警惕。
界海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会出现异域的强者。
而且不是一般的强者,至少是王级,甚至是真王级別的存在。
时间悠悠,一年又一年的流逝。
轰隆!
突然有一天,王煒再次祭道成功。
他的修为突飞猛进,更上了一层楼。
如果按以前的境界划分,如今他达到了王者四重天境界,战力暴增,达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
“越来越难了!”
王煒心中感慨,他从二重天晋升到三重天,仅仅用了百年不到。
但从三重天晋升到四重天,却足足用了四千六百年,所用的时间增长了四十几倍。
不过提升巨大。
三重天与四重天,看似只差一重天,实则差距可大了。
足以想像,从四重天晋升到五重天得需要多久,王煒都感到头皮发麻。
“你们还好吗”
王煒目光幽幽,想起了张涛等人。
他离开时,眾人都还是真圣圆满,为了更进一步而在地府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