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没作假,太玄乌金沙价位最高的时候,確实能值十万灵石,如此一来,就算此人反应过来找上门,他也还是占理的一方。
张渊摇了下头,没有说话。
司徒毕狂皱眉道:“道友这是何意”
张渊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司徒毕狂这下更蒙了,完全搞不懂张渊到底是何意,怒道:“道友可是不愿意若是道友执意如此,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落。
司徒毕狂身上的甲冑亮起红光,一双拳头开始积蓄威能,引得天地变色,狂风大作,仿佛要与张渊决一死战。
张渊终於开口道:“一块灵石。”
“什么”
司徒毕狂积蓄威能的动作一滯,愕然道。
“没听清”
张渊接著道:“我是说买下这三块矿石,再加上这座太玄乌金沙矿脉,以及你身后的城池,只用一块灵石。”
司徒毕狂这下听懂了,明白张渊是在戏耍自己,心中顿时有些恼怒,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血红流光,伸出双拳,直指张渊而来。
一块灵石要买下太玄乌金沙矿脉,还有身后的乌金城,此人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呢。
“不知所谓。”
张渊目光平静,將还未收起的【混元纳形剑】抬起,剑尖指著衝来的司徒毕狂。
与威势震天动地的司徒毕狂不同,张渊屹立於半空,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泄,平常的仿佛一个凡夫俗子。
然而越是如此,司徒毕狂每接近张渊一分,身上举世境的威势就会隨之减弱一分,直到临近张渊不足百米,所穿甲冑逸散出的红光,已经尽数熄灭。
司徒毕狂瞳孔猛缩,【混元纳形剑】的剑尖倒映在眼中,仿佛看到自己即將身首异处,被这一柄剑削去脑袋。
“不……不对。”
司徒毕狂意识到不对,急忙改换方向,不让自己的脑袋对著剑尖,从手持【混元纳形剑】的张渊身边擦肩而过,坠落在矿场地上。
张渊缓缓收剑,將【混元纳形剑】收入剑鞘,没去看司徒毕狂。
司徒毕狂將矿场砸出一个大坑,脑袋虽然没掉,但一整条右臂却消失不见,只剩一条手臂捂著断臂伤口,脸色狰狞,眼神惊恐。
这是什么修为
他到底是谁
东大陆没有这么一號人物,是从別处地方来的……
该死的,惹错人了。
司徒毕狂看著张渊的背影,心中悔恨万分,实在没想到张渊居然会这么强。
“本座一块灵石,买下此座矿脉和城池,而你便替本座看著此地,千年不得出,臂膀不得復。”
“另外,本座道號【归真】。”
张渊挥散聚集的云雾,脚踏金光向著海上飞去,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预示著从今往后,这座太玄乌金沙矿脉以及乌金城,已经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