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飞机又是一晃。
他的嘴唇，好死不死。
擦过了苏緋烟的……
头顶的声音变了。
哪怕隔著桌板，陆离也能听出那声音里的危险信號。
“陆离……”
“你在干什么”
声音有些哑。
还有些……湿。
陆离手忙脚乱地抓起钢笔，正准备这辈子都不从桌子底下出来了。
“姐夫”
“你们在玩捉迷藏吗”
沈微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葡萄。
她弯下腰，领口大开。
那双原本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
写满了——“抓姦”的兴奋，以及一丝藏不住的妒火。
陆离赶紧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一脸狼狈，头髮乱了。
脸上还带著诡异的红晕。
“没……捡笔，捡笔。”
沈微澜的视线在苏緋烟那双还没来得及併拢的腿上扫过。
又看了看陆离通红的耳根。
笑了。
“原来捡笔这么累呀。”
“看把姐夫热的。”
“来，吃颗葡萄解解渴。”
她拿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
並没有餵进陆离嘴里，而是手腕“不小心”一抖。
整盘剥了皮的、汁水丰沛的葡萄。
全部扣在了陆离的白衬衫上。
紫红色的汁液在胸口洇染出痕跡。
顺著衣襟往下滴。
“呀！”
沈微澜惊呼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
“我手滑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直接上手去扒陆离的衬衫。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陆离的胸肌。
“姐夫快跟我去卫生间。”
“我帮你洗洗。”
“不然干了就不好洗了。”
说著就要把陆离往狭窄的机舱卫生间里拖。
那眼神。
分明是想在卫生间里发生点什么“干了不好洗”的事情。
“站住。”
苏緋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