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土木的学弟都这么沧桑了吗!
顾一航嘴角抽搐,想到自己之前一口一个哥的叫著,再看看对方沧桑得不成样子的模样,这声“学弟”怎么也叫不出口……
看著对方的白头髮。
还有唏嘘憔悴的神色。
別说是哥,就说是他叔他都信啊!
看著两个人都相继过去,顾一航目光再次扫过了对面的几个人,却冷不防再次与那短髮女人视线对上,连忙挪开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咬了咬牙,还不等犹豫几秒就连忙追了上去。
伸头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
那还不如跟著萧哥屁股后面,眾目睽睽之下,对方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呦,老白,来了啊。”
粗獷大汉哈哈大笑了两声,直奔角落里凶神恶煞的光头男而去。
对方打著半边赤膊,对著粗獷大汉深施一礼,缓缓抬起头来,这时候顾一航才看清对方的眼睛。
一双虎目,原本应该炯炯有神,然而此刻对方的瞳孔却如针眼一般大小,其余部分全是眼白,看起来格外嚇人。
从手臂到肩胛后背接连叠起了一片淡金色的老树鳞皮,盘绕在对方的身上,犹如一条游龙怪蟒。
看到粗獷大汉,对方缓缓开口道:“萧施主,又见面了。”
粗獷汉子狠狠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定军山一別,这都一两年了吧,看到老朋友还活著,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对方跟著頷首,瓮声瓮气:“我佛慈悲,不肯收小僧性命。”
紧接著看向顾一航和陈嘉伟,念了一声佛號,紧接著道:“两位小施主,初次见面,小僧白卓礼,法號枯禪,我佛广大,凡在此间,皆为与小僧同路而行之人。”
顾一航和陈嘉伟连忙跟著回了个不伦不类的佛礼。
粗獷大汉伸手搭住两人肩膀,眉毛在墨镜后面挑了挑:“別管他,他这人就这样,开口就我佛我佛的,不过他不渡人学佛,只超度別人成佛,手上的人命怕是比你们杀过的鱼都多。”
粗獷大汉的语气带著几分轻鬆,淡淡的敘述道:“当初一个村子被诡异感染,养邪木,村內耄耋老者献杀女童,剐其双目,蒙其双耳,置於槐树下72日,以求槐树保佑风调雨顺,財源广进。”
“之后本村女童用尽之后,甚至不惜代价从其他各处拐卖女童用於献祭。”
“他当时以身为饵,偷偷潜入其村,你们猜最后那个村子怎么了”
看著两人似乎是隱约有些猜测的神情,粗獷大汉微微一笑,然而墨镜下的眼神却是冰凉无比:“诡异过深,整个村子都无法挽救,满村两百三十一口,被从上到下屠了个乾乾净净。”
“而他屠村毁树,认为自己杀性过大,自弒於燃烧的槐树前,然而这一举动却无意中达成了其晋升七品的条件,於是脱离死亡,借槐而生,回到档案署第一句话就是见到我佛了。”
“还號称,以杀渡世是佛祖交给他的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