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降魔山当时的那个身影!在剑气里的那个……”
“我嘞个九天盪魔祖师显灵!”
“你们看,那群神仙佛陀都把他围在中间,不会这些神仙佛陀,都是为了他而出现的吧”
“那在他对面那个……就不是什么好人咯”
“说不定我们现在这么惨,就是祂弄的,然后九天盪魔祖师看不下去了,才出手制止,然后把这些神仙佛陀请下来帮我们!”
眾人七嘴八舌的猜测著。
然而紧接著,突然天空中再度『轰隆』一阵,神佛们抬手向著那道虚幻如梦的身影抓去,眨眼间便再度交手,翻涌起阵阵云海浮浪。
紧接著,灼目的光亮再度膨胀。
空中原本停滯下来的丹炉再度发动,熔火从丹炉的缺口中倾泻浇落,冷却下来的石柱瞬间龟裂,被火焰烧灼得一片通红……
“簌——簌——”
“轰!”
无数的流火纷纷坠下,隆隆砸落在地上,原本停滯的灾难再度降临,仿佛之前的平静只不过是短暂的中场休息。
顿时再度激起了一阵人仰马翻的哭嚎。
“这么多神仙,为什么不救我们!”
“菩萨!菩萨!大慈大悲!救救弟子啊,救救……轰!”
“九天盪魔祖师!”
有人悲愤质问,有人不屑一顾,有人虔诚祈祷,在灾难之下,虔诚的祈祷宛如一根根纽带,总有一些飘荡著系向了陈岁的身上。
看著缠绕到自己身上的命运,而在灾难之下,无数命运丝线跟著纷纷断裂。
陈岁目光陡然注意到了
不知何时。
在『疫』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另外两道身影——
一名身披残破盔甲,满脸虬髯,双眼猩红,扛著一把门板似的大刀,整只手像是与那大刀长在了一起般,刀身上闪过猩红的弧光,將那些缠绕著『疫』的锁链瞬间斩断了数根。
口中却在机械而又单调的不断重复著:“杀!”
“杀!”
“杀!”
而另外一道则是头戴宽大斗笠,手持青勾锁链,隱约露出鬼脸状的碎裂面具,露出枯败青黑的皮肤。
隨著那身影像殭尸一样摇摇晃晃向前,很快便露出衣服下残缺不全的肉身,和在那肉身下的累累白骨。
在他身前,则是数名跟他一样穿著,动作僵硬的人。
与苏幕遮和陆炳为首的档案署成员廝杀到一起,喊杀声阵阵,僵持不下。
“了无生趣,了无生趣。”
那人摇晃著头不断地呢喃著,碎裂的面具下,猩红色的眸子一闪即逝,声音僵硬而又嘶哑:“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们之死轻於鸿毛,换来一个世界的重生反而重於泰山,拋开事实不谈,你们应该死於我们勾死眾手里。”
“如何”
梦幻般的身影瞬间击碎一名山神,又躲过那仿佛撕裂天地的剑光,重新出现在陈岁的面前:“一群死去的残渣,倒是跟你这种残渣相配,就凭这个你就想钉死我现在又是如何”
“光是三个人,你们就已经招架不来了,找我们仙乡復仇”
“凭你也配”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冷笑。
“一个理中客。”
陈岁看向那自称勾死眾的人,又看向另外一个不断机械般重复著杀字的人,眼中的金光摇曳:“一个复读机。”
“还有你,一个想当救世主想疯了的魔怔人。”
陈岁看向面前面容如梦幻泡影般的身影,声音冰冷而又刺骨:“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仙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