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档案署的调查尚未结束,自已仍是“寄生事件”的重要关联人物与“受害者”,此刻若贸然失踪,必然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追踪,反而更不利於后续行动。
“看来,与『他』的会面,以及这身『寄生』后患的彻底清查,都不得不暂且按下了。”
陈岁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时度势的冷静。
与此紧密相关的命格晋升计划,自然也如同被掐住了咽喉,只能隨之搁浅。
但紧接著,他的思绪便飘到了晋升所需的材料上——【浸染香火的酒糟一钱】、【幽胎魂一缕】、【梅花酒一盅】、【钟山玉髓】……
浸染香火的酒糟,许能从档案署的特殊物资库里想想办法,或者也可以在有间客栈探探门路。
幽胎魂他早在人集市便拿到了手。
钟山玉髓也在这一次的阴间之行中得到。
梅花酒则是最简单的俗物。
目前拿不到手的材料,凭藉档案署的资源和自身手段,在现实中设法获取似乎並非遥不可及。
甚至可以说是唾手可得。
真正的瓶颈,在於“香火”。
游戏中获取香火效率低下,进度缓慢,而晋升所需的海量缺口,绝非短期內能够凑齐。
“难道短期之內,真要困死在这个瓶颈”一丝焦躁刚爬上心头,便被强行摁了下去。
短暂的思虑之后,陈岁眉头轻轻一挑。
“不过……也並非全无捷径。”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这家医院深处某种存在,或是更远方的档案署总部,喃喃自语:“他这次为档案署出生入死,身受重创,他们总得表示表示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峭的弧度,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规划著名一场交易:“档案署家大业大,对於我这种有特殊贡献且具备极高潜在价值的伤员,给予一些『特需资源』方面的倾斜和支持,於情於理,都说得过去吧”
一个能处理各种诡异事件甚至可能收容著诸多超自然物品的官方组织,会没有“香火”的储备
即使没有现成大量可供挥霍的库存,也必然掌握著稳定获取香火的特殊渠道或秘法。
而这,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
而他现在这个刚刚伤好的状態恰好就是助力。
而接下来他则要扮演好一个“重伤初愈但仍显虚弱,对自身力量掌控尚不完美又对未来既迷茫又渴望变强”的年轻人。
適当流露出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以及对当前虚弱状態的不安与焦急。
“所以我眼下要做的,或许应该是好好『养伤』,然后適时地向档案署透露一下需求,比如……修行遇到瓶颈,急需大量特定能源辅助恢復乃至突破”
“只要价码开得合適,表现出的价值足够大,从档案署这座宝藏里撬出点香火来,未必是痴人说梦。”
他摸著下巴案子盘算著,心中因暂时被困和晋升延迟而產生的些许焦躁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谋定后动的冷静。
闭上眼睛,加速恢復的同时,也在细致规划著名接下来如何与档案署“打交道”的每一步。
“风险固然有,暴露自身修行根基的特殊需求,无异於將一部分弱点示人,但收益同样巨大……一旦成功,就能跳过漫长枯燥的积累阶段,直接获得晋升的关键资源。”
陈岁默默权衡著,在心中盘算:“关键在於度的把握,既要显示出价值让对方愿意投资,又不能暴露全部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