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
陈岁瞥了他一眼:“待会儿可別怂。”
虽然这小子当时確实坑了他一把,但好处什么的也全都补到位了,更何况硬要算起来,其实还是他占了便宜,本来也就没想著怎么计较。
但谁让他高低有点小心眼呢
部署既定,眾人不再迟疑。
偽装观光船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著大佛方向驶近,江风裹挟著湿冷的水汽,拍打在脸上,带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距离大佛尚有一段距离,小队便已分开行动。
一道道隱匿在夜色中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携带著冰冷的杀意与守护的信念,扑向那尊正被阴影侵蚀的巨佛。
“先走一步了啊。”
长歌微微一笑,隨手递给陈岁一枚耳机和一张符籙:“通讯耳机,即使是在祸土里也可以保持通讯,还有静隱符,贴在身上可以隱匿身形。”
说完,他便一甩葫芦,整个人如矫健玉龙般纵身而下。
说完,他便一甩葫芦,整个人如矫健玉龙般纵身而下。
身形在半空中逐渐隱形。
消失。
只剩下那翻涌著浪花的江面,凭空升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冰壳,又被湍急的江水瞬间衝垮,消弭无踪。
陈岁立在江头,穿上五帝雷袍浩然胄和通讯耳机,隨手一掐,四色法衣瞬间如同火焰一般燃烧遍全身,太易常在剑气也跟著悄然浮现。
接过长歌递过来的静隱符,隨手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霎时间,他周身的光影便一阵扭曲,將他的身影以及四色法衣完全隱没。
江风更疾,吹动著陈岁的四色法衣猎猎而动,沿著狂风飞舞出了数米,又在空中消弭於无跡,然而这一切却都被隱没掩盖。
仰望著对面那座庞大巍峨的大佛,他並未选择与其他队员一同从岸上接近,而是独自一人,踏波而行。
隨著玄冥神庙隆隆降下,玄冥神睁开双眼。
脚下江水翻涌,却在触及玄冥神力量凝聚的承托之力时变得温顺,陈岁步履从容,踏浪无声,四色法衣的光芒与太易常在剑气的微芒被静隱符完美掩盖,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融入了这片风雨与黑暗。
閒庭信步,径直朝著大佛的右脚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参与直接攻击祸土核心的小组已全部就位,藏身於佛脚侧上方的山林间,静静等待著那佛脚下方的异动,由此顺藤摸瓜到进入祸土的具lt;i css=“in in-unie086“gt;lt;/igt;lt;i css=“in in-unie0af“gt;lt;/igt;置。
江风穿过山崖与佛身,发出呜呜的声响,混合著江水永恆的奔流,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
“有动静!”
诸葛明那带著一丝电流杂音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进攻小组准备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