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神护持自身,万邪辟易。
丹元神以壮气血,是他最强的攻击手段。
龙烟神生机绵绵,令他拥有比常人更快的恢復速度。
而玄冥神,则能助他洞察虚实,关键时刻或可寻得破绽。
如今他持有的道具不在少数,遇到大多数手段都能见招拆招。
就算打不过,他也拥有刚缴获的瞬息血遁符……
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感受著怀中那枚冰冷滑腻的符籙,此物虽是保命利器,但代价巨大,非生死关头不可动用。
如今长歌消耗巨大,六队干员们实力多在七品上下,正面抗衡鼠叟与圣胎吉凶莫测,所以他的战力必须保持在巔峰,关键时候便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休整的时间短暂而宝贵,陈岁便迅速釐清了思路。
他缓缓睁开双眼,內息已然平復大半,眸中精光內敛,只剩下决然的冷静。
前方的阶梯深处,那令人不安的悸动越发清晰,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巨口,等待著猎物的踏入。
他握紧了刀柄,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炽热力量,以及自身澎湃的血气与法力。
转过头来,其他人也跟著调息结束了,站起身来。
长歌率先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气息已然平稳了许多。
他看向陈岁:“如何”
陈岁点了点头:“可以了。”
两人目光交错对视了一眼,紧接著便默契的换了个位置,陈岁反手紧握神火逐雀刀,刀尖斜指地面,率先踏上了那条向下的石阶。
陈岁点了点头:“可以了。”
两人目光交错对视了一眼,紧接著便默契的换了个位置,陈岁反手紧握神火逐雀刀,刀尖斜指地面,率先踏上了那条向下的石阶。
长歌则与重整旗鼓的六队干员们紧隨其后,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石阶陡峭而湿滑,两侧的岩壁触手冰冷,上面开始出现一些扭曲的刻痕,像是某种褻瀆的符文,又像是挣扎的人形。
观之並非自然形成,应该是人为雕刻。
而越往下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息便越发浓重,土腥味与血腥味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氛围。
越往下,空间反而逐渐开阔。
终於,在转过一个弯道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远比上面的棺槨迷宫还要广阔。
洞窟的中央,是一个由暗红色泥土堆砌而成的巨大池子……池中並非清水,而是粘稠翻滚著,还在冒著气泡的暗红色液体,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这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的周围,矗立著九根粗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扭曲的佛陀形象,但那些佛陀的面容却显得痛苦而狰狞,眼眶中流淌著黑色的污跡,如同血泪。
一丝丝淡金色的佛力被强行从石柱中抽取出来,却又被血池的污秽所侵染,变得黯淡而邪异。
而在血池旁,一个矮小佝僂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
他穿著一身骯脏的黑袍,身形乾瘦如同骷髏,稀疏的头髮黏在头皮上,正以一种癲狂的姿態对著血池叩拜,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们的到来,那身影才缓缓起身。
转过身来,一双幽绿的眼眸缓缓落在了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