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爸!”
陈年年抢著回答,又转向陈岁:“哥,你听见没你可別臭美,要风度不要温度!”
陈岁笑著瞪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吧,上次是谁嚷嚷著穿新裙子结果冻感冒的”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陈年年嘟囔著,脸颊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仓鼠。
母亲看著斗嘴的兄妹俩,眼里满是笑意,又给陈岁夹了一筷子青菜:“光吃肉也不行,蔬菜也得吃,年年你也是,別光顾著说你哥。”
“妈,你也吃。”
陈岁也给母亲夹了块她爱吃的炒鸡蛋。
饭桌上,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交谈声,偶尔陈年年被辣到的抽气声,电视里平稳的播报声,交织成一曲平凡却动人的家庭交响乐。
灯光暖暖地洒下来,將四个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陈岁慢慢地吃著饭,感受著口腔里熟悉的家常味道,听著家人琐碎的閒聊。
妈妈抱怨楼下超市的鸡蛋又涨价了,爸爸说起单位里同事家的趣事,妹妹嘰嘰喳喳说著学校里的见闻,哪个老师特別严厉,哪个同学出了糗……
总感觉眼前这一幕离他是如此之近,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远。
总感觉温馨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吃好了,你们吃完了把碗放水槽里,过会儿我去刷……”
隨著父亲离开餐桌。
紧接著,就看陈年年笑嘻嘻的看向他:“妈你都不知道,我哥在学校里可受女生欢迎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带个大孙子回……”
紧接著,就看陈年年笑嘻嘻的看向他:“妈你都不知道,我哥在学校里可受女生欢迎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带个大孙子回……”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净瞎说。”
陈岁也连忙跟著解释道:“妈你別听陈年年瞎说,我和柳青青就是朋友,还没到那一步……”
紧接著母亲那温和而又诧异的声音传来:“那孩子叫柳青青”
陈年年也跟著纳闷:“柳青青是谁,哥你又给我换准嫂子了”
“什么柳青青,我刚才说什么了”
陈岁的话脱口而出,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他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努力捕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浮光掠影。
柳青青……
是谁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浮现,隱隱让他的太阳穴跟著蹦突作痛起来。
看到他捂住头,母亲连忙关切的摸向他的额头:“岁岁,是不是最近降温伤风了,要是不舒服你先回去躺著吧,我跟你爸给你找点药。”
陈年年也关切的应声道:“对啊,要不要喝点热水……”
陈岁摆了摆手,踉蹌的站起身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到眼前的事物都隱约有些模糊:“没事,可能是用眼过度了,我回去躺会儿就好了。”
说著,他也顾不得其他人继续说什么。
按照脑海中的印象,踉蹌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一个转身將自己重重摔在床上,闭上眼,这才感到头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躺在床上。
放空思想。
浑浑噩噩间意识逐渐飘远,陷入了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