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我们诗诗了,年龄小小的就被迫学著精打细算,最后还得自己想办法挣钱花。”
齐诗语说这话本来就是为了揶揄一下父亲,突然得到王玉珍这般认真的嘆息,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挠著头道:
“其实也还好啦,大伯娘您知道的,我们小县城,就那么大一块地方,花钱的机会真不多,我吃住在家里,需要什么大哥也会买给我。”
齐书杰一听这话,连忙附和道:
“对嘛!我们小县城,诗诗一个孩子她真没有花钱的机会。”
王玉珍厉声道:“但凡你对闺女不那么抠搜,我们诗诗至於大夏天的还去学校门口摆摊”
齐书杰瞬间沉默了,以往他嫂子这般严厉的態度向来是对著老三的,现如今换成了自己,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更头疼的是,他媳妇生气了,齐书杰放下碗筷追著丁凤娇的身影跑:
“嫂子,你们慢慢吃,一会桌子我出来收拾。”
王玉珍呵笑一声,只专心照顾身边的侄女吃饭。
“诗诗手里的工作怎么样了”
“进展很顺利。”
齐诗语提到自己的专业知识,还是心心念念的导航系统,整个人像是发光一般,她颇为激动地道:
“目前试验系统基本完成,也就下个月吧,大伯娘您可以在新闻里面看到我哦!”
说罢,她不禁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等那两颗成功送上去,我就能休假安心休假待產了。”
她的预產期在下个月的月底,也不知道季铭轩能不能赶回来
王玉珍一见她那副表情就悟了,晚上照顾著齐诗语睡下后,她联繫到远在鄂省的齐书怀,详细说明了一番诗诗这一胎的凶险情况,听到那边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急促过后,她才开口问:
“老齐,你给个准话,季铭轩他能不能在诗诗生產前赶回来”
电话那头听到这个问题,罕见的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齐书怀略显疲惫的声音才透过电话线传过来,他艰难开口,道:
“季铭轩他们不在国內,暂时还联繫不上,不过你放心,他们此行比起之前的任务,並不凶险。”
这些已经是齐书怀在违背军令的情况下透露出来的讯息,后面的再详细的王玉珍也知道问不得,她嘆了口气,继续道:
“我这心里总不安,你手里的工作规整规整,看著点时间就过来吧,万一真有什么问题,以前的老法子还得再试一试。”
电话那头的齐书怀听懂了老伴儿的意思,她那是担心另一个孩子出现和诗诗一样的情况。
掛了电话后,他又外呼了一通国际长途,掛断了后才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心里盘算著后续工作安排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