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他一个军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您就放心,也就三年,我肯定能全须全尾的归来,我有类似经歷的,您忘记了”
曾经,还是大学生的她作为联合国的志愿人员前往过前线,她在那边支援过三个月。
用他们老师的话说,只有经歷过战爭的残酷,才能彻悟生命的可贵,也能彻底的明白她们选择披上那一身衣袍的使命与责任。
她们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她们的天职。
“你要去维和”
齐诗语知道消息的时候,是几天后的饯行饭。
温寧拿出自己提前找工匠打好的小金锁,她摸了摸齐诗语的肚子,笑眯眯地道:
“大部队出发的时间確定了,我可能等不到里面的小傢伙出来了。”
齐诗语一脸不舍,点著头:
“你保护好自己,那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们这次属於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必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好好照顾自己,至於师娘和师父,交给我你放心。”
“交给你,我肯定放心。”
温寧捧著齐诗语涨了些肉的脸蛋,稀罕地揉捏了一把。
大部队走的那天上面还特意举行了一次很正规的饯行仪式,还有官方的电视台过来拍摄,而温寧军嫂的身份又一次被拉出来做了一个简单的採访。
这次可是新闻联播呀,面向全国观眾的。
齐诗语在两天后的电视上看到官方大肆宣扬温寧作为一名军嫂的觉悟时,温寧已经踏在了柬埔寨的土地上;
对上了她那个消失了长达一年半了无音讯的“军官丈夫”以及她诗诗妹妹在外执行秘密任务的季铭轩,一脸懵逼。
褚安安见著了养尊处优的温寧先是蹙眉,脸上写著不赞同,问: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温寧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蓝帽,一脸认真:
“没瞧见我头上的帽子吗我可是医疗队的,还是医生代表呢!”
褚安安的眉头越拧越深,恰巧隨行的军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
“老褚,怎么样看到你媳妇跟过来了,惊喜不”
要知道他媳妇的申请还是他亲自审批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夫妻团聚,最好三年抱……
不对,他们夫妻是出来任务的,抱孩子那就有点不像话。
“惊喜没有,惊嚇倒是不少。”
褚安安睨一眼温寧那细胳膊细腿的,扭头问:
“政委,我媳妇能送回去吗这里条件艰苦,她一个没怎么吃过苦的女同志实在不合適。”
那军官一听这话,挑眉,疑惑道:
“可是你媳妇上的履歷,大三做过联合国的志愿者,还是在战火纷飞的中东那一块,上面就是看中了她有这方面的经歷,正好我们这次又是开荒行动。”
“志愿者”
褚安安面露错愕,看向温寧。
温寧整了整自己的帽子,一脸骄傲:
“小瞧谁呢我那一身白大褂可不是摆设!”
说罢,不再理会一脸诧异的褚安安,转而看著季铭轩,问:
“你还不回去吗你媳妇的预產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