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不是给诗诗送饭去了吗”
几分钟后,王玉珍脸色一阵惨白,她转身的瞬间脚下一崴,还是季铭轩眼疾手快,把人扶稳了。
等把人扶住了,他才惊觉搀扶地那只手臂枯瘦得嚇人,还隱隱颤抖。
季铭轩面露担忧:
“大伯母……”
“不碍事,先別慌,距离诗诗的预產期还有四周的时间,別慌,去给鄂省打电话,问问你大伯,让他赶紧的去县城找人。”
只要確定了,未来的那个丫头过来了,那他们就不必惊慌。
季铭轩点著头,在王玉珍的安排下拨通了鄂省的电话;
掛了电话后想了想,又拨通了远在国外的褚安安那边的电话,他记得上次诗诗回来就是落在了褚安安的身边。
褚安安这边,驻地一下子来了近四百人,还要接待联合国的官员,正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的时候;
刚接手时他很忙,好在经过一个晚上的缓衝,所有的混乱渐渐井然有序了许多。
接到了国內的电话后,下意识地来到外面的空地上抬著头,往天上看。
那奇怪的模样惹得温寧好奇不已,也跟著他往天上看,完了还戳戳他的腰身:
“你看什么呢”
“我看天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掉下来”
比如,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或者一个身姿纤细,顶著那小祖宗的脸,却又不是那祖宗。
褚安安仰著头,一直看到他感觉到眼前发黑,脖子酸胀不已,才揉捏著脖子,皱著眉头瞅著凑得过於近的人:
“小黑妹,你別动手动脚的行不行,你一个做医生的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碰的吗”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做什么”
温寧蹙了下眉头,一脸嫌弃,继而又问:
“你刚刚到底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褚安安不理她,就点了几个小战士跟著,从后山,绕到了之前的悬崖边上;
想到了上次齐诗语就是在他眼前从天而降的,保不齐这次也一样。
“你们几个,眼睛都睁大一点,若是看见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掉下来,给我把人接住了,还得护著她毫髮无伤!”
几个战士中期十足应了一句是之后,一字排开了,仰著头看著天上。
褚安安安排下去了,却一脸愁苦:
上次齐诗语从天而降,拉了一个垫背的还把自己搞得半身不遂的,这次大腹便便的……
嘖,真够糟心的!
然而,半个小时去了。
除了偶尔飞过去几只鸟类,什么都没有,有小战士扭头,问:
“褚团,还蹲吗”
褚安安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吩咐道:
“差几个人附近找一找,特別是悬崖
他这边在找,齐书怀在鄂省找,季铭轩则在京市范围找;
一直到了深夜,齐诗语这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管是这个时空的,还是未来的那个,都找不到任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