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北方邦瓦拉纳西古城庙宇集市】
1987年3月26日,上午10:15。
阳光依旧炽热,但在这个被简易木桩围起来的马戏团场地上,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万载寒冰。
“哐当!”
那根被雷虎单手捏成“v”字形的实心铁棍,无力地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这声音不大,却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地痞流氓的心坎上。
被萧远犹如铁钳般扣住手腕的马戏团团长,此刻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他看看那根废铁,再看看眼前这几个虽然穿著游客休閒装、却散发著荒野凶兽般恐怖气场的东方人,冷汗早已浸透了他那件油腻的衬衫。
叶轻舟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將那本写著一串惊人数字的美金支票,轻飘飘地拍在了团长的胸口上。
“这头大象,现在归我了。拿著钱,带著你的人,滚出这条街。”叶轻舟的语气十分平淡,却透著一股跨国资本巨鱷独有的、不容置疑的绝对霸道。
“你……你们……”
团长咽了一口唾沫,贪婪与恐惧在他的眼中剧烈交织。那张支票上的美金数额,足够他在新德里买下一栋豪华別墅,甚至能再买十头年轻健康的大象!
但在萧远那深邃如深渊般的黑眸注视下,他根本生不出一丝討价还价的勇气。
“放开他。”叶轻舟衝著萧远微微扬了扬下巴。
萧远面无表情地鬆开手。
团长惨叫一声,捂著已经高高肿起、呈现出紫青色的手腕,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他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支票,生怕这群东方煞星反悔,衝著那几个早就嚇破胆的打手歇斯底里地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走!快走!”
几个打手如蒙大赦,连地上的刑具都顾不上捡,推开围观的人群,犹如丧家之犬般溜得无影无踪。
隨著施虐者的离开,周围围观的印度平民爆发出了一阵低声的惊呼与窃窃私语。
在这个阶级森严、弱肉强食的地方,这种路见不平、一掷千金的戏码,简直比宝莱坞电影还要不可思议。
但一號楼的眾人並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头倒在尘土中、奄奄一息的亚洲象身上。
这头庞大的生灵依然保持著倒地的姿势。它的呼吸异常沉重且急促,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牵扯到身上那些交错的伤口,疼得它发出低微的呜咽声。那双充满智慧的巨大眼眸中,泪水依然在不断地涌出。
“大家退后,散开一点,给它充足的氧气和空间。”
林慕白大步走上前。这位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大夏顶尖国手,此刻的眼神中透著无尽的悲悯与医者的专注。
他將隨身携带的一个小巧却精致的紫檀木医药箱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