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嘎嘣!嘎嘣!”
碎星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特製的加固版金属沙发上。
而在她的对面。
新晋的列车医疗部“扛把子”——白露大人。
正穿著一件对她来说大得像裙子一样的白大褂(那是从瓦尔特房间里顺出来的备用外套),袖子高高捲起,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胖胳膊。
白露的脚边,放著一个从列车底舱杂物间里拖出来的巨大铁箱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废弃的列车轴承、高碳钢齿轮、报废的星槎装甲板碎块,甚至还有几把沾著厚厚机油的重型工业扳手。
“大姐头!张嘴!”
白露像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从铁箱子里挑出了一把足有半米长的高碳钢大扳手。
双手费力地举起来,递到碎星的嘴边。
小脸上写满了严肃和专业:
“我刚才给你把过脉了!”
“你这骨头啊,虽然融合了不朽龙力和毁灭黑火,硬度是够了。”
“但是!你生长的速度太快了!之前在仙舟抽骨头抽得太猛,严重的骨质疏鬆!”
白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持明族的医理和重工业炼钢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缺钙!更缺铁!”
“这把高碳钢扳手,富含多种微量金属元素!”
“俗话说得好,吃铁补铁,吃钢补钢!”
“来!炫了它!保证你明天长出来的肋骨,比星际和平公司的歼星舰装甲还要硬!”
……
碎星看著那把黑乎乎的、沾著机油的扳手。
那只金色的独眼里,瞬间爆发出两百瓦的刺目光芒!
【知己啊!】
【白露这小豆丁,简直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啊!】
【这服务態度,这专业素养,比丹恆那个只知道灌牛奶糊糊的面瘫强了一万倍!】
没有任何犹豫。
碎星张开那张漏风的深渊大口。
“啊呜!”
一口咬在那把高碳钢扳手上!
“咔嚓!!!”
锋利的牙齿直接刺穿了坚硬的合金,就像是在嚼一根酥脆的麻花。
火星子顺著她的嘴角疯狂往外喷!
“(香!)”
(外酥里嫩,机油味醇厚,满分!)”
碎星一边嚼,一边衝著白露竖起了一根白骨森森的大拇指。
白露得到偶像的夸奖,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头顶上那根用来偽装“战损”的银杏树枝晃得更欢了:
“嘿嘿,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
“神……神马集巴玩意。”
坐在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的原版星。
此时正双手死死抱著一瓶冰镇可乐,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又看向了另一边……好吧,另一边的气氛更加诡异。
之所以说诡异。
是因为列车组的画风,彻底变了。
悲情落泪心疼得吃不下饭
不存在了!
自从发现了“碎星根本没想死,全特么是阿哈的诅咒在搞鬼”后……
丹恆和瓦尔特杨,悟了。
彻底顿悟了!
“哭泣和內疚,对她这具身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既然物理手段不行,仙舟的医术也不行,那我们就用科学和全宇宙的资料库来硬砸!”
此时此刻。
客房休息区的超大圆桌上,已经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资料。
丹恆眼底的阴霾和自责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走火入魔般的“医学狂热”。
他左手拿著一本《丰饶孽物细胞分裂与再生学》,右手翻著一本《星核载体能量守恆定律》,眼珠子熬得通红,正在疯狂做著交叉对比的笔记。
坐在他对面的瓦尔特杨,领带扯鬆了,手杖扔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