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被问住。
那还要怎么求？
总不能还要给他送花吧？
现在花店都关门了。
周成焕又说：“我说了不和小孩子玩过家家，要结婚就是真结。”
祝令榆愣了一下，只捕捉到关键词，惊讶地回头，“你同意跟我结婚了？”
正好有几个人从酒吧里出来，听见她这句，吹了个口哨，开始起哄。
“哇，妹妹求婚啊？真勇！”
“兄弟，还不答应她？”
“就是就是，这么漂亮的妹妹，错过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快答应她！”
……
祝令榆被起哄得耳根发热，看向他们，认真地说：“别人求婚最好不要起哄。”
不然很容易把人架起来。
她慢半拍又想起来，这对她有好处。
看八卦的谢义森听见这句话扑哧笑了出来。
他当然没有走远，走了就看不见周火奂被求婚了。
好可爱的妹妹。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带头起哄：“周火奂，还不答应人家！”
周成焕没受影响，微沉的视线笼着祝令榆，说得更加直白：“我不形婚。”
祝令榆隐约懂他的意思，原本因为酒意泛红的脸更红了。
既然结婚，那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她点点头，“当然。”
周成焕：“行。”
轻飘飘一个字，随意得很。
这下祝令榆反倒卡壳了。
这就……成了吗？
晕乎乎的脑袋有些空白，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那……我回去了？”
完全是一副完成任务要回家的样子。
周成焕：“住哪儿？”
祝令榆现在住的地方是她毕业工作后自已租的。
上车后，她说了地址。
车是代驾开的，她和周成焕坐在后排。
车里安静得让祝令榆有些不自在。
他们两个实在不熟，没什么可说的。
脖子上有点不舒服，她用手机照了照，红了一片。
“怎么？”旁边的人明明没抬眼。
祝令榆说：“没什么，有点过敏。”
好在不太严重。
提前吃过敏药好像还是有点用的。
她想到一件事，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周成焕看过来，“你想什么时候？”
祝令榆想想择日不如撞日，“明天？”
周成焕：“明天周日。”
祝令榆：“那就周一吧。”
周一上午，祝令榆调休半天去领证。
路上有点堵，她到婚姻登记处的时候，周成焕已经到了。
两人一起进去，取号之后领了表要填。
祝令榆拿着笔，问：“成焕哥，祝家那边的项目……”
周成焕龙飞凤舞地签着字，“很快就会有结果。”
祝令榆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件。
周成焕余光瞥见递过来的协议，停下笔。
口头上的约定总归比不上协议来得保险，这毕竟是祝令榆当下唯一可以交换的了。
“你看一下，哪里觉得不合适还能商量。”
周成焕把笔往桌上一放，接过。
哗啦啦——
纸张翻动的声音很响。
其实协议内容主要就是祝家那个项目，没有别的，所以一共没几页。
他翻得很快，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看，看完抬起眼，像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