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拒绝我，只是让我等，这就够了。
第二天上班，我和杜雪见面，都有点不好意思，眼神交汇的那一刻，都赶紧移开。工作上，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默契十足，只是私下里，少了一些互动，多了一些尴尬。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紫薇又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公司楼下，让我下去拿东西。我心里有点怕，怕被杜雪看到，可又不敢不去，只能跟杜雪说有点事，下去一趟。
到了楼下，刘紫薇递给我一个快餐盒：“林总，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爱心午餐，你尝尝。”
我接过快餐盒，有点尴尬：“紫薇，你不用这么费心的，我在公司食堂吃就行。”
“食堂的饭有什么好吃的？哪有我做的有营养。”她笑了笑，伸手想摸我的脸，我赶紧躲开，“林总，你昨天跟杜雪在一起，聊得怎么样？她答应你了吗？”
我心里一紧，赶紧说：“我们就是聊工作，没说别的。紫薇，我跟你说过，我喜欢的是杜雪，你别再这样了。”
“我知道你喜欢她，可她不也没答应你吗？林总，我比杜雪好，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我叹了口气：“紫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我心里只有杜雪。”
说完，我转身就往公司走，怕她再纠缠。
回到食堂，杜雪还在等我，看到我手里的快餐盒，眼神有点冷淡：“刘紫薇送的？”
我心里一慌，赶紧说：“嗯，她非要给我，我推辞不掉。”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饭，没再看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难受，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顿饭吃得很压抑。吃完饭，我回到办公室，把快餐盒放在一边，没动。我心里想着杜雪，想着她刚才的眼神，心里有点乱。
下午，公司召开高层会议，讨论市场布局的方案。我和杜雪坐在会议桌的两端，她看着我，眼神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结束后，杜雪叫住我：“林总，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一紧，跟着她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我：“林强，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我想清楚了。我们还是做上下级，做合作伙伴吧。这样对我们都好，对公司也好。”
我心里一沉，像被针扎了一样：“你就这么决定了？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歉意：“林强，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没办法不顾及公司的形象。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看着她，心里的希望瞬间破灭了。我笑了笑，有点自嘲：“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以后，我们就只是上下级，只是合作伙伴。”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也许，我们之间，真的就只能这样了。
自从杜雪明确说只做上下级后，公司里的气氛就有点微妙。
我和她见面，除了工作，再也没说过别的，眼神交汇都只是礼貌性的一瞥，然后迅速移开。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放不下她，看到她加班到深夜，还是会忍不住给她泡杯咖啡；看到她应酬回来脸色不好，还是会悄悄给她准备好醒酒药。看到她被客户刁难，还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解围。
她也没拒绝我的这些关心，只是每次都会说声
“谢谢。”语气客气又疏远，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