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我跟杜雪去洗澡,我俩来个鸳鸯浴。非常的快乐。这一在杜雪豪华的床上,疯狂了一宿。
早晨起来。杜雪脸颊绯红。这都是被我滋润的结果。看着无比妩媚的女人。我的心情无比的陶醉。
我起来给杜雪做早餐,杜雪醒来的时候,见我做了香喷喷的早餐。无比的感动。我俩出完饭。心情愉快的去上班。
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员工们一个个脸色凝重,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我走进办公室,杜雪已经坐在我的位置上了,眉头紧锁,看着一份文件。
“怎么了?”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文件一看,瞬间火了。
文件是一份举报信匿名寄到了总公司、税务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内容极其恶劣:举报咱们公司偷税漏税。生产不合格农产品。压榨工人工资。甚至还编造了林强和杜雪非法同居、未达法定婚龄”的瞎话,说我们道德败坏。
最离谱的是,举报信里还附了一堆伪造的证据。什么虚假的工资表、不合格的质检报告,甚至还有一段被恶意剪辑的视频,说是我殴打工人。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怒火攻心:“谁干的?!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搞咱们!”
杜雪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刚跟税务局、市监局的朋友通了电话,他们说已经有人来调查了。估计是咱们最近发展得太快,挡了别人的路。”
我咬牙切齿:“挡路的是谁?查出来没有?”
“还在查。”杜雪说,“不过,我猜,八成是咱们在羊城得罪的那个活阎王的余党,或者是省内那些跟咱们抢生意的竞争对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何大拿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兄弟!出事了!”何大拿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上面的头版标题格外刺眼——《知名农产品企业涉嫌违法违规,老板私生活混乱引争议》。
报纸上,把举报信里的内容添油加醋地报道了一通,全是负面新闻。
“这是今早刚出的报纸,全是骂咱们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这报纸是一家叫宏图传媒的报社办的,背后的老板叫王宏图,是咱们省内的一个地头蛇。咱们最近抢了他不少生意,他这是报复!”
王宏图?我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我听过。
他是省内有名的富商,开了一家大型农产品公司,实力不弱,一直想垄断省内的农产品市场。
咱们公司这半年的崛起,直接分了他的一杯羹,他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
“好个王宏图!老子在羊城收拾了活阎王,他以为我好欺负是吧?敢动我的公司,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杜雪拉住我:“林强,别冲动。现在是敏感时期,咱们不能动手,得用法律和商业手段解决。”
“我知道。”我压下怒火,“杜雪,你马上安排法务部,收集证据,起诉那家报社和王宏图的公司,告他们诽谤、商业诋毁!何哥,你动用咱们所有的人脉,查王宏图公司的底,我就不信他屁股底下干净!”
“好!”何大拿转身就走。
“等等。”我叫住他,“另外,给羊城的线人打电话,问问活阎王的余党,是不是跟王宏图有勾结。我怀疑这背后不止是商业竞争。”
何大拿眼神一凛:“明白!”
何大拿走后,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杜雪看着我,轻声说:“林强,这次的事,不好办。王宏图在省内经营多年,关系网很广,咱们要是硬碰硬,容易吃亏。”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