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见姜景反驳,心中忐忑,小公爷和郡主谁也得罪不起,连声应下。
“能,能。”
到了厨房,把郡主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众人面露诧异,有人小声嚷嚷。
“这位郡主,行事好生奇怪。”
“怕不是有诈罢?”
“行了行了,有银子摆在眼前,哪有不赚的道理。”
说完,掌柜的摇了摇头,走了出来。
二楼雅间。
傅夭夭看着楼下的人开始了忙碌,才收回视线,垂眸,忽然看到姜景腰间挂着的熟悉的东西——那是送给他的荷包,他居然就这么挂着招摇过市?!
姜景发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正要说话,青砚出现在门口。
“小公爷,路边有人找您。”
姜景只好先跟着他走了。
一炷香后,饭馆门口。
桃红嗓音明媚:“你们找地方等着!不能抢,不能乱跑,每个人都有吃的!”
她身后,跟着不少人。
楼上,傅夭夭站在窗口,目光柔和地看着
“郡主,你让小爷请一群乞丐用膳?”
“怎么?”傅夭夭面不改色,掀眉看向他:“小公爷心疼银子了?”
“不不不。”姜景昂首挺胸,连声否认。
生怕说错了话,惹得郡主生气。
只是心中觉得有些别扭,偏偏又寻不出错来。
附近的乞丐听闻有人做善事,一传十,十传百,不住地往饭馆方向来。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掌柜的忙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到楼上:“小公爷,郡主,小店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实在装不下了。”
他的酒楼,招待的都是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如今被一群叫花子堵着,生意还让他怎么做?!
“你这店,是不是不想开了?”傅夭夭冷冷地看向掌柜。
“这——”掌柜的看向姜景,见姜景还是不说话,恹恹地下了楼。
傅夭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了神思。
姜景看着她神色,一手摩挲着下颌,漫不经心开口。
“小爷猜,你在想这些人接下来怎么安排。”
傅夭夭转首,诧异地看向他。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向他。
宝蓝色织金锦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缠枝云纹,腰间挂着玉佩与荷包,墨发半束,衬得面如冠玉,一身打扮明艳张扬。
他看似轻佻随性,实则心性沉稳果决,托付给他两件事,都办得不错。
“不错。”傅夭夭嗓音明快:“这样帮他们,不是长久之计。”
“最好的办法是,授、人、以、渔。”姜景愉快地接过话茬。
话音落下,两个人相视而笑。
有一种叫做心意相通的感觉,悄无声息地升起。
傅夭夭眼尾浮现抹羞赧,侧过身子,看向别处。
姜景若收起那纨绔习气,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小公爷有什么好的办法不成?”傅夭夭扬声问。
“郡主信得过小爷?”姜景已经看到了她脸上浮现的小女儿情态,心下欢喜,脱口而出。
“难道你已经有办法了?”傅夭夭挑眉。
“小爷会向父亲回禀,在庄子附近再开出一块地来,他们这些人便有了安身落脚之处。”
“至于过明路的事宜,小爷自会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