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然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被人这样粗鲁的对待过。
就好像他是一名十恶不赦的犯人般,毫无自主权可言,立马强烈的挣扎起来,嘴里还不服气的咆哮着。
“二婶,你干啥呢!
我可是为了你出气才来的,你怎么好赖不分,胳膊肘往外拐,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就这么对待你看着长大的亲侄子,小心我回去告诉老爷子。”
林暖暖也紧张的想要上前,却又迫于万文娟的**威不敢贸然动作。
小心翼翼的劝阻,“二婶,我二哥也没说错,她本来就是个私生女,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万文娟的眼神冷漠,“一口一个私生女,我看你才是私生女!
小林同志是我请到机械研究帮忙的客人,不是什么私生女,你们两个倒好,突然跳出来将事情打断,人也被你们得罪了。”
林暖暖小嘴微张,神色惊讶。
完全没有料到竟然是这样,林玉书都已经优秀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想起今天林承平主动找林玉书约谈的事,难不成也是和工作方面相关。
获得了麦穗勋章和一众大佬的认可还不够,连机械研究所的主任也对她以礼相待,不惜逼亲侄子下跪道歉?
林星然的脑回路则仍旧在‘私生女’这个话题上,如果林玉书真不是林二叔的私生女,那自己岂不是冤枉她了。
带着些许的愧疚,他难得没有挣扎,低垂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眼里的鄙夷。
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林玉书早在林星然跪下的那一刻就萌生了退意。
逼人下跪不是她的本意,但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收点利息又何妨。
她大大方方的承了这一跪,面色稍缓,“万主任,我就先告辞了。”
万文娟挽留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下去了。
眼下,再谈和林家相关的事已经没有了意义,是他们林家的人先不待见人家的。
她面带愧色道,“这边公园离招待所有点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多谢万主任,不过不用了,走走路吹吹风挺好的,还能保持脑袋清醒,况且……林家的车,我一个人毫无干系的外人可消瘦不起。”
林玉书明显话里有话,一副不想和林家人沾上半分干系的样子。
冲着空中挥了挥手,姿态洒脱又随意。
那一瞬间,万文娟好似看到了一个仗剑天涯的潇洒剑客,即便孤身独行,身后空无一人,仍旧有勇闯天涯的孤傲。
回过头来,再看看眼前这对兄妹,一个蠢笨如猪,光有长相没有脑子,一个心思太重,真以为旁人都看不透。
林家往后若是交到这对兄妹手里,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废了。
万文娟抬手就将地上跪着的林星然拎着了起来,像拖条死狗般,毫不留情面的拖着走。
“走吧,不是要去找老爷子告状吗?
正好我也想找他聊聊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林星然,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做事没有章法,仗着身份地位肆意妄为,是嫌林家这棵大树不够惹人注意吗?”
林星然只是一时情绪上头,说顺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