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茜站起身,眸子浮起阴冷。
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叶唯心还好说,那个贱人五年前斗不过她,现在照样。
但她身边那个在医院上班的闺蜜,手伸的有点太长了,上次那份皮皮的dna检测报告,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销毁。
她还没来得及找那个医生算账,那边倒好,竟然又欺负到她头上了!
这样继续放任那个医生的话,恐怕将来会给她制造出更大的麻烦,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她起身,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皮皮的卧室。
皮皮正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蜡笔,可能画的太久,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打湿了图画本。
傅茜走过去,眼神里浮起虚伪的温柔,她要对皮皮在好一点才行。
等顺利结婚了之后,再想办法和陆时寒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阿姨……”皮皮嘟哝了一句。
阿姨?
难道是在叫叶唯心那个贱人?
眸底倏地覆起一层寒霜,心里顿时生出无法抑制的嫉恨来,这个皮皮从小跟着自己长大,而那个贱人不过带过他几次,皮皮就喜欢上她了么?
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和那个贱人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烦!
傅茜攥紧了拳头,眼底浮起怨毒,就连呼吸仿佛都透着阴狠。
空气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般。
皮皮感到浑身一凉,小小的手指抽了下,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踉跄的抓住桌子,睁开懵懂的湿漉黑眸:“妈咪……”
声音怯怯的,软软的。
“皮皮不是故意睡着的,妈咪不要生皮皮的气,皮皮以后再也不敢了……”捏着手指,皮皮小脸皱成一团。
很想躲开,或者直接跑掉,可那样会让妈咪更生气。
傅茜瞪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画,五岁孩子的画笔还很只能,但看见纸上女人额前留着的碎发,顷刻明白皮皮画的人不是她,而是叶唯心那个贱人!
“你画的是谁?”傅茜厉声质问,一下子将画纸直接撕碎。
皮皮吓得连忙缩脖子,抱着手可怜巴巴的:“是妈咪,妈咪……”小孩子根本不懂事,只是凭本能的,下意识想要讨好自己的妈妈。
“还敢撒谎?”
傅茜一把抓过皮皮,扯下裤子,狠狠拧他的屁股,看着嚎啕大哭的皮皮,她心底一阵舒爽。
“我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撒谎!”
皮皮疼的小身板直抖,可却不敢哭,嘴里不住道歉:“妈咪,不要打皮皮了,皮皮知道错了,皮皮以后再也不敢了!”
越看皮皮,傅茜就越是忍不住想到叶唯心,就忍不住越想打。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傅茜皱起眉头,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冷冷的说:“我打你都是为了你好,你呢,为什么不听话?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让你不要和那个叫叶唯心的女人走的太近,你就是不听,下次还敢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听到了吗?”
皮皮低着头,小手捏着衣角,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睡着了,就挨了一顿打。
更不明白为什么妈咪,总不让他和叶阿姨玩。
但他知道不可以和妈咪顶嘴,于是抬手擦干净眼泪,怯怯的点头,“听到了,妈咪。”
“嗯。”傅茜解了气。
站起身,低头冷冷的看着皮皮,却依然觉得这张脸,越看越怨恨,越是看,就越是惊恐的发现,皮皮的眉宇似乎和那个贱人越发相似了!
此时若是有人在,肯定会为她脸上阴狠怨毒吓一跳的。
午后阳光褪却了几分燥热。
陆时寒带着叶唯心陪着从欧洲来的商务考察团,他们分别是在欧洲做日化、高奢、还有连锁商场的老品牌的代表人。
结合商务特质,他们来到开发区新建的广场。
区别于单一游乐场或者单一商超影院,这个新兴广场是集游乐设施,电影院以及奢侈品商超等于一体的大型消费广场,目前入驻已经高达百分之65,还在持续增长中。
叶唯心走在稍前方,她穿的虽然是便装,可举手投足却流露出职场精英骨干的特有气质,自信淡然气场十足。
她逐一用英文流利的介绍广场的各个功能以及远景,陆时寒的视线不自觉的跟随着她的身影,黑眸流露出不同于普通上级对下级的欣赏。
她很优秀,英文发音准确,音色高雅。
出色的仪表举止,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甚至有人忍不住拿手机拍视频,不时地露出艳羡的神色。
陆时寒对一切尽收眼底,但只是皱着眉,没有阻拦,相反的,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像是得了瑰宝,不怕炫耀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