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茜回来了?
叶唯心不禁有些愣怔。
难道说傅茜也听到了些风声,不对……或许是因为得知了傅翼去世的消息。
叶唯心倒不是不担心自己,唯独担心皮皮,毕竟傅茜是皮皮的亲生母亲。
“陆时寒都开始和赵怡宁谈婚论嫁了,人就是这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算是陆时寒也不能免俗,所以……心心,你也该清醒一点,别把时间浪费在不可能的人身上了。”蒋修林意味深长的道。
叶唯心还未从傅茜的消息中回过神,便听他说起陆时寒的事,不由心中刺痛,下意识收紧唇角,眸色淡淡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那倒也不一定。”蒋修林笑了下,脸上神情儒雅淡然,“你只要记住……你随时都可以回到我身边这点就足够。”语气就像是良师益友,又像是笃定了叶唯心早晚无可依靠,只能去找他。
叶唯心眉头微蹙了下,强压下去心中浮起的反感。
“我还有事要忙,再见。”她干脆利落的说完,根本无心等他寒暄,说完这句话,直接绕开蒋修林转身便走。
蒋修林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面上浮起一抹阴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正在这时,蒋修林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的声音,他收回视线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傅茜两个字。
摁下接听键,蒋修林声音犹如和煦的春风,“别着急,二十分钟就到,碰到了个熟人,稍微耽搁了些,抱歉。”
说着,他走到路边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很快便开着车扬长而去。
这边。
叶唯心循着地址找到了中环国际律师事务所,从外面看这个事务所门脸不算太大,可进来之后,却发现里面装修低调却高端,而且来往的无论是律师还是客人,看上去都身份不菲。
正在震惊,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循着声音来源回过头,便看见了一个高大帅气清爽的年轻男人,那男人眼角带着笑意,看上去十分面熟,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你该不会忘记我了吧?你在好好想想?”男人眼带着笑意,温柔干净爽朗。
叶唯心想了半天,却也没想起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来,“对不起……请问……”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笑了起来,宛如四月春风一般和煦。
“你之前不是在国外住过一段时间吗?我是当时住在你家隔壁的那个读法律的大学生,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江恺风!”
叶唯心恍然间想起来。
那时候她情绪低落,意气消沉,并未注意其他事情,印象中的确是有这样一个邻居,每天早出晚归去学校。
“是你啊。”叶唯心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撩了下耳畔的碎发,“你怎么会回国呢?我以为你会留在国外。”况且国外的律师要比国内更有地位些,待遇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江恺风笑了下,“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对了,你过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在法律这块的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
他说着,示意叶唯心跟他去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
江恺风倒了一杯水放到叶唯心面前,接着回到桌子后面坐了下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你放心吧,为客户保密是我们律师的基本操守,你把我当成陌生的律师就可以。”
他像是知道叶唯心在想什么似得。
叶唯心不禁松了一口气,见他说的这么直接,她倒反而没有刚才那么纠结了。
“我的确遇到了些难题……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叶唯心断断续续的说,她停下来沉默了几秒,整理了下思路,“我的前夫,想要和争夺女儿的抚养权。”
“前夫?陆时寒对吗?”江恺风对上叶唯心疑惑的表情,随即眸色淡淡解释道,“我来这里快一年了……多少也看到过一些新闻……”
叶唯心想起那些报纸上的胡言乱语,不禁有些窘迫。
“嗯,我找到了女儿,我打算把女儿带到加拿大,但是他不同意。”叶唯心言简意赅道。
江恺风微微挑眉,“这么说……你没打算和陆时寒复婚吗?”
“怎么会?”叶唯心笑了下,唇角不免有些苦涩,莫名想到了赵怡宁,有了那个女人,对陆时寒的事业一定会多有帮助,而且以那个女人的背景,对他来说就相当于如虎添翼。
相反她却什么都没有。
她深吸了口气,“我这次是想咨询一下,我不清楚一般这样的案子会怎么判,你觉得我想要带走女儿的胜算大吗?”
叶唯心脸上浮起一抹迫切。
江恺风叹了口气,“一般来说,就算是放在普通家庭,按照你们目前的情形来看,多半是会判给陆时寒的,更别说像是陆时寒这样财力人脉拔尖的人,女儿被判给他几率是百分之百,毫无疑问的,毕竟,单单陆时寒的身份,就足以吓退不少知名律师。”
原本叶唯心还抱着一丝希望,听到这话,心顿时沉入谷底,不由得消沉起来。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江恺风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