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透着些哀求的意味。
“我很忙,没空。”陆时寒直接拒绝了
赵怡宁鲜有被拒绝的时刻,听闻这话,立刻道,“你忘记爷爷嘱咐你的话了吗?这么多天……这么多天你都和这位叶小姐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
“赵小姐为什么不懂别人有别人的自由?”叶唯心反问道,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只有你的事情是事,别人的事情就不是了吗?”
张洛恒还被关在监狱。
而钟欣潼下落不明。
这一切,都和赵怡宁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陆时寒很自然的顺着道,“听到了么?如果你父亲找我有事,情提前说明,那就先这样了,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说完,便拉着叶唯心离开。
此时叶唯心还沉浸在愤怒之中,仔细思索了半天,她抬眸坚定地道,“我觉得,我觉得阿石的死,肯定和赵怡宁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陆时寒一边停车,一边道,“你没有证据。”
“……”叶唯心无话可说,这才注意到陆时寒已经停好了车,环视一圈,才发现是在公司。
到了办公室,陆时寒认真道,“稍等了半个小时。”说完便埋头工作,果真专注的工作了半个小时,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泡了一杯咖啡。
这是,常在敲门进来。
看到叶唯心也在场,常在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将手里的资料,恭敬的递交给陆时寒,“陆总,请您过目。”
陆时寒翻看了一遍,接着交给叶唯心。
叶唯心便低着头,仔细的看了一边,越是看,越觉得心惊肉跳,她不禁惊愕,“这些资料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效率这么高?”她拿着的这份资料,是关于阿石的。
阿石是沿海地区长大的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但实际上心思比较细腻,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然不是每天写,但却是一有机会就写。
所以……这份资料保留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感受,其中一篇,就有关于对阿江的描述,那描述宛如犯罪现场。
因此,叶唯心不由得瞠目结舌。
听到这话,常在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主要还是陆总有远见,从一开始就收集好了……”
话还没说完,陆时寒咳嗽了两声,“常在,你去外面呆一会。”
常在立刻捂了下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便连忙离开。
而叶唯心根本顾不上管别的,她拿着那份资料,忍不住道,“那我们现在立刻就去把这个交给警察,抓紧时间吧。”
“不可以。”陆时寒果决地说,他径直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优雅的交叠双腿,神情冷峻且淡然。
“为什么不可以?”
叶唯心不禁皱眉,拿起那本日记,她伸出手指,指着那行字认真道,“阿石在日记里说的很清楚,他说看到赵怡宁迫害阿江,他感到很惶恐,害怕自己重蹈覆辙,现在不就是?他被车撞死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赵怡宁的杰作啊!”
她想也不想就激动地说了出来。
陆时寒眸色微深,声音却低柔了些许,“我知道,你仔细想想看,你现在冒冒失失的过去,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到时候说不准阿石的家人也会被……”
叶唯心呼吸一顿,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这种情况,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那怎么办?”她不禁困惑了,忍不住懊恼起来,她攥着手指,神情焦灼不安。
而陆时寒却显得很淡定。
“事情分轻重缓急。”陆时寒一边说,一边伸手的整理着资料,他站起身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钟欣潼,你跟我来。”他将最后一部分内容,全数放进资料袋中,接着小心的放进了保险柜,以备不时之需。
接着带着叶唯心离开公司。
叶唯心一开始还不知道陆时寒的用意,直到看见了傅茜。
傅茜打扮的全副武装,一开始差点没认出来,她从一处宾馆走了出来,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不是别人,正是姜逸。
“怎么找到的?”叶唯心下意识道,“他竟然还跟着。”敢情他们两个才是真爱,都这个程度了,还形影不离。
“常在的功劳。”陆时寒淡淡的解释,又补充说道,“今天早上才传来的消息。”
他刚说完没多久,便看见的傅茜和姜逸走过去,打开路边停放的一辆比较陈旧的丰田车,缓缓驶入马路中间。
而陆时寒亦步亦趋的跟着。
就这样眼看着,两个人将车停在蒋家附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