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下,石鼓关守兵林立。
统一的甲胄兵器,充斥着肃杀之气!
营帐里,安桓正在与奔狼军统帅张天成交谈,将石州城之事尽数道出。
安桓沉声道:“李凡,周怀安他们已经反了,张统帅应当立即发兵,清剿叛乱!”
张天成露出作难之色,沉吟道:“张某人的责任是镇守边关,不放任何敌军过来,何况国主有明确命令不得他的指示,奔狼军不能离开。”
“靠山王也应该清楚,国主大人这不单单是要让奔狼军对抗外敌,更是对张某人的不信任!”
“倘若我带兵去了石州城,就算平复了叛乱,也必定会被国主大人治罪!”
安桓面色一沉,“统帅的意思是,不能发兵了?”
张天成轻叹口气,道:“没有国主的命令,张某人实在是不敢私自发兵,靠山王莫怪啊。”
“哼~”安桓冷冷一哼,拂袖离去。
张天成送走安桓之后,面色也是逐渐阴沉下来,“以你们皇室的小人作为,早晚会有此难!”
什么不敢发兵,而是不愿发兵罢了!
他身为元武帝国东戍边三十万大军统帅,不但没有得到皇室的信任,皇室反而以照顾其家人为由,将其妻儿全部扣押在皇城,以此进行威胁。
至今已经八年了,张天成未曾见过他们一面!
其中让他最为愤怒的是,独子张霄天赋优异,可皇室却在一年前传来消息说他生了一场怪病下半身难以动弹,妻子已然病故!
至于怪病这个说法,以及妻子的病故,张天成自然不信,可哪怕如此,皇室也没让他们父子相见。
若不是有家人受制于皇室,他自己都想反了这毫无人性的帝国!
营帐内,张天成刚回到这里,一柄森冷的剑锋便是抵住了左颈。
他身为三十万大军统帅,心理素质极好,冷静道:“阁下,应该就是李凡了吧?”
“张统帅果真聪明。”李凡说了一句,便是将战剑收了起来,径直走向桌台坐了下来。
这番举动,无非是在告知张天成,这三十万大军于他来说毫无威胁。
张天成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李凡能够无声无息的进来,连自己都未曾察觉丝毫,也代表着对方随时能拿走自己的脑袋。
营帐外有守卫发问,“统帅大人,有什么事吗?”
“没有。”张天成说了一句,继续道:“守好营帐,没有本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他来到首位坐下,道:“李族长此来,有何贵干?”
李凡开门见山,直言道:“安桓刚从这里离开,相信石州城的事情你已经知道。”
“我此来,只有两件事说,第一杀了你,以及奔狼军中所有将军副将,三十万大军自成一片散沙。”
“第二,张统帅带领三十万大军守我石州城,我保你这一身修为能够再次精进!”
张天成皱眉思索,并未立即答话。
片刻后,这才沉吟道:“李族长的能力张某人曾听靠山王说过一二,却是未曾亲眼见过。”
李凡轻笑,屈指轻弹之间身边这把战剑便是破空而去,悬停在张天成眉心之处!
张天成道:“一件灵宝飞剑而已,算不得什么。”
李凡淡笑依旧,“仔细看看,它是灵宝么?”
听得这话,张天成聚目打量,顿露惊疑之色,“竟,竟是普通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