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墨厌舟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姑娘,只觉得当初那个软糯可爱的小团子,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如今面目可憎的样子?
“本来就是!”
墨璃哭道:“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们之间才是有血缘的人,舅舅从前也是最疼爱我,可现在却要去疼爱一个连声母都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人!
是璃儿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璃儿只是想知道,现在璃儿是不是在皇舅舅这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宠爱?”
“那是我的女儿,你伤了我的女儿,你觉得呢?”
太上皇还在位的时候,墨厌舟曾经做错了一些事情,惹了太上皇大怒。
当初差一点就要受罚,是年纪小小的墨璃主动站了出来,不顾自己母亲的劝阻,眼泪汪汪的冲到了太上皇的面前,要太上皇不要责罚舅舅。
彼时,墨璃是太上皇最为疼爱的外孙女,向来对自己不假辞色的父皇也是第一次破了例,没有让自己继续受罚。
在所有对自己恶言相向的人中,这个小家伙也算是第一个对自己释放出善意的人。
只是怎么就时光荏苒,变了模样?
墨璃见墨厌舟似乎有些松动,立刻擦了擦眼泪哀声求道:“我不是有意的。
舅舅,我们只是说了两句话,她炫耀你对她的好,我一时情急之下,这才动了手。
我没有想到她没有站稳,更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其实就算是现在想要在在的命她也不会说出来。
她不是什么傻子,即便没有生活在宫中,可也是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难免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
墨厌舟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眼神逐渐由复杂变得冰冷,“你说是无意的,那你为何会在御花园的池塘边。”
就是怕在在出现什么问题,每一个池塘边或者有隐患的地方,墨厌舟都特意安排了人看守。
墨璃刚好就出现在那里,那里的侍卫也刚好被调走。
这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墨璃愣了愣,心头忽然就慌乱起来,眼泪也比刚刚掉的更真情实意了些,“舅舅的意思是我在骗你,在舅舅的心里,璃儿如今都是可以草菅人命的了?
璃儿没有那么狠毒,如果璃儿真的是个狠毒的人,那么舅舅不是应该最先知道的吗?”
墨璃跪在地上端正了身姿,哽咽道:“舅舅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今日舅舅所罚,璃儿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与刚刚哭闹的形象截然不同,墨璃此刻还真有些心如死灰的模样。
墨厌舟深吸一口气,道:“郡主的头衔以后就不必再有。
你如今年岁已经渐渐大了,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若是你一意孤行,少不得会伤了你我之间从前的情分。
回去吧,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墨璃的脸色更加苍白,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康广这边叫人将墨璃给送了出去。
听见人离开,崔令窈再也忍受不住,一个健步冲了出来,“难道你相信了墨璃的鬼话,觉得墨璃是无辜的?”
“她曾经救过我。”
墨厌舟目不转睛的看着崔令窈,“阿窈,仅此一次,好吗?”
墨厌舟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提出来不好,可是他总要给墨璃一个交代。
崔令窈身子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