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印!
凤印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她就是算准了除了墨厌舟以外不会有其他人能够插手,这才会联合父亲做了这么一场局,就是要让墨厌舟对自己怀几分愧疚。
章则越也没预料到这事儿,眉头忽的又皱起,却很快有放下了,“娘娘凤印章手,臣等不敢不从。”
章霁雪看向父亲,可章则越只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也只好忍了下来,“是本宫关心则乱,本宫愿意等到皇上醒了后由皇上处置。”
等到人都下去了,崔令窈的脸色阴沉,再次转身回了房中,看了墨厌舟半晌后问康广,“他这些日子多久没有休息?”
“从被要求开放选秀开始,每日睡的不到两个时辰。”
康广心中暗自腹诽。
这还不是你们两个人折腾的?
也不知道这来来回回是在折腾谁,反正他这条老命算是快折腾没了。
“皇上吃的喝的用的无一不是让专人检查过,这一回怎的疏漏了?”
崔令窈继续追问,说起这个来,康广的脸色显然不怎么好看,“是检查的那人收了银两,又的确亲自尝过无毒,被贵妃的真情打动便就随着做了这样的蠢事!”
“的确是蠢事!”
崔令窈冷笑,“无毒就可以给他喝了?
万物相生相克,他就没想过害人的法子不止一样?
这样见钱眼开的蠢东西留在身边着实是隐患,处置了吧。”
她的确是心软,但不是没有手段,任由欺负。
更何况这都恨不得指着鼻子说算计了,她要是还软绵绵的,往后怎么立起来?
康广愣了下,道:“要不然……还是等皇上醒了再做打算吧?”
“怎么,我没有处置的权利?”
那这个凤印有什么用?
康广苦笑一声,“您总得让皇上的好意有地方可用才是。
皇上不想您现在沾惹太多是非。”
崔令窈明了。
她看了一眼墨厌舟睡的地方,认命了一般,道:“谁让他想这么多了?”
难道就不知道应该多给自己打算打算么?
崔令窈道:“他醒了以后你让人跟我说一声我过来,在在还在宫中,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康广点头应是。
出了宫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了雪,纷纷扬扬的,瞧着很是好看。
崔令窈忽的想起杏儿的事情耽误至今还未有个定论,心下不由得叹息一声,只能暂且搁置。
也罢。
杏儿是他用来制衡自己的存在,自然是不会有事的,等解决了眼下的事情后再说吧。
“瑞雪兆丰年,来年定然是个好年头。”
身边伺候的宫女叫春生,时间久了,也知道崔令窈的性格平和,于是说话也稍稍大胆了些。
崔令窈回过神来,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掌心迅速消融成一片水消失不见。
冬天……
最难熬了啊。
想起之前在惊鸿镇摆的粥摊,崔令窈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去准备一些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信。”
春生应是,回到宫中便就去准备了。
在在困倦的爬起来坐在**揉眼睛,“娘亲,怎么啦?”
“娘亲给你六婶他们写信报平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