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是属下愚钝了,那接下来属下应该怎么做呢。”
“知道就装不知道,是就说成不是。”
那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这个魏莱最擅长啊。
谁也不知道的是,在严陌和魏莱离开皇宫后,一直藏在殿后的齐王这才走出来。
“多谢陛下明察秋毫,还臣弟一个清白。”
“你这是何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倒是委屈了宿业,年纪轻轻怎么就做了糊涂事。”
长叹了一口气,齐王却并不觉得惋惜,提起谢宿业,也是咬牙切齿。
“他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臣弟绝对不会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而手下留情的。”
有齐王开口,皇上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事情闹得满城皆知,朕就算是有心保他恐难服众,就先打发他去边北呆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说吧。”
边北乃是极寒之地,发配到那里的人从来都是有去无回,但有皇上开口,想必谢宿业肯定死不了。
“多谢皇上。”
早在与严陌见面之前,齐王就已经下了狠心,谢宿业自身难保,这枚棋子必须要放弃了,他知道的太多,难保吃不了苦头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
白日里谢宿业刚刚领了圣旨,还以为自己能侥幸活下来,到了半夜,索命鬼就来到了他的床前。
“你是谁,皇上不是已经下令不杀我了吗!”
谢宿业蜷缩在墙角,目光惊恐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他认识那身打扮,是父亲身边密探的穿着。
“主人说了,他膝下儿子众多,不差世子这一柱香火,您安生走,主人会多找几个美男下去陪你的。”
晚上所有人都如约去了酒楼,魏莱众星捧月般的被拥簇在中间,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喝得酣畅淋漓。
“魏兄弟,你可真有本事,哥哥们以后就靠着你发财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哥哥们一呼百应!”
“兄弟们客气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有我魏莱一口吃的,保准忘不了你们,都且等着吧。”
因为严陌身份特殊,其他人不敢上前劝酒,他倒是乐得清静,目光所及,烛光下魏莱满脸红晕,笑容憨厚,倒是天真单纯了几分模样。
谁能想到她会是满肚子花花肠子油嘴滑舌的主儿。
这一晚喝得尽兴,其他人三三两两的都走了,剩下魏莱软趴趴的动不了,最后还是严陌忍着满脸的嫌弃,将她送回到镇抚司的。
凌晨时分,大牢内乱作一团,严陌和魏莱听到消息急忙赶来,谢宿业早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的脸颊两侧有明显的指压性伤痕,在脸颊和脖颈上还有抓痕,一些没有擦拭干净的白色粉末散在嘴边,脚边有踢打的痕迹,双手指甲都抓破了,显然他死时很是痛苦。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死因有猫腻,魏莱却并未言明。
“死因为何?”
魏莱一板一眼煞是认真的回道:“大人,经过属下勘验,谢世子是死于自杀,并无其他人动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