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紧急,魏莱也没有时间多想,城郊荒庙并不近,而且她还是靠着两条腿跑路,再加上昨夜未休息好,早上还没吃饭,这份体力活,差点要了她的命。
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到城郊,打老远魏莱就看见身着便服的锦衣卫,赶紧对他们招招手。
“快,快过来接我一把。”
两人把魏莱搀扶到案发现场,等她把气喘匀了,这才交代事情。
“魏仵作,死者是名女子,大人要的着急,您歇好了咱们就赶紧开始吧。”
魏莱不敢耽误,随即起身来到女尸旁。
女子衣着完整,半坐在地上,身子靠着后面的大树,只在双脚周围有挣扎的痕迹,胸前有大片血迹,鲜血将她身下的泥土都染红了。
看伤口的位置就在女子左胸处,按照这个出血量应该是伤到了心脏,导致失血过多而死。
女子面容有妆,身上佩戴的耳环有值点钱,但双手有老茧,应该是经常做活的。
周围检查完毕后,魏莱将女尸放在一旁的担架上,再经过仔细的解剖后,与她猜想的无异。
在女子的手臂和脸颊处还有许多细微的伤口,是被枝叶划破的。
她应该是被胁迫到这里,然后被对方一刀毙命。
凶手下手狠毒,毫不迟疑,而且动作非常熟练。
“这位兄弟,这名女子的身份可是查明了,我看她的衣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话止于次,无需多说,魏莱将验尸记录收好,跟锦衣卫告辞后,便急忙往回赶。
回到镇抚司,听闻严陌还在书房,魏莱便想都没想的就冲了进去,谁知里面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衣着气质不凡,碰上严陌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莽撞!本官让你进来了吗!”严陌一声呵斥,吓得魏莱嘴里的包子都给掉了。
“大人,属下听说您等得着急,就赶紧把验尸记录送过来了。”
“可是如佩的验尸记录,赶紧拿过来!”
说话这人是坐在左侧的男子,他唇下有须,修整的整整齐齐,面容白净,眼角上挑,多了几分刻薄。
魏莱越看越是眼熟,这不就是燕侧妃的父亲户部侍郎吗。
得了严陌的示意,魏莱这才把验尸记录交给户部侍郎,户部侍郎刚想翻阅但又立即双手呈给坐在他右手边的年轻男子。
那名男子身着一身淡黄色衣装,面如满月,眉眼柔和,坐在那里一直没动,却气质非凡,让人无法直视。
户部侍郎的官已经不小了,那居然对年轻男子毕恭毕敬,按照身份推算,那肯定是皇亲国戚!
因为魏莱瞧着他与谢宿业又几分眉眼相似。
后知后觉的魏莱这才想起来赶紧跪下行礼,“小的拜见侍郎大人,这位是……”
魏莱瞅着严陌,谁知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面露一丝嫌弃,仿佛已经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不必多礼,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