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命,下官岂敢不从,只是大牢阴冷,李大人小心着凉。”
“严大人客气,本官在朝堂经历风雨几十年,这点小浪还进不了本官的身。”
严陌在前面带路,本想和李玉一起进入牢房,却被他伸手拦下。
“本官奉命而来,严大人就在外面候着吧。”
虽然知道李玉此次前来的目的,但没想到他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将自己拒之在外,堂堂镇抚司指挥使,岂有站在外面替人把风的道理。
“李大人,这大牢里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您老年事已高,万一被他们惊到吓到,本官可赔不起。”
李玉目光凌厉的斜了严陌一眼。
“本官的胆量,可不是被吓大的,严大人顾好自己便可。”
魏莱就躲藏在不远处,听李玉这口气是丝毫没把严陌放在眼里。
严陌不敢和他硬碰硬,不代表魏莱也会乖乖听话。
她一直躲藏在暗处,等严陌带人离开后再出来,跟上李玉。
李玉径直来到大牢深处,一眼便瞧见形容憔悴的龚太师,眼眸中尽是嘲讽。
“看看,昔日高高在上的龚太师,如今竟如此狼狈,真是时也,命也。”
龚太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若再不想办法将我救出去,下一个住进大牢的人,便是你。”
“你已经是阶下囚,还敢威胁我?”
“就算我身在大牢又如何,丞相大人还不是乖乖来大牢见我?”
“你!”李玉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龚太师说不出话来,龚太师不以为然,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你最好动作快点,否则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龚渊,你且等着吧,替死鬼我已经找好了,此番将你救出去以后,你我恩怨便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龚太师冷笑。“事情还没办成呢,李大人切莫太过着急摆脱关系,老夫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你少白日做梦了。”一甩袖子,李玉愤然离去。
魏莱却听得云里雾里,看这情景,莫不是龚太师还抓着李玉什么把柄不成?
不行,这事务必要告诉严陌,让他提高警惕才行。
“大人,不好了,属下在大牢亲耳听到李玉想要救出龚太师。”
事出突然,魏莱只好实话实说,可惜此时的严陌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有些失落,有些伤神,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种事宁中仙最喜欢搅和,你把消息透露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那大人您呢?”
魏莱不解,这明明是严陌可以十拿九稳的案子,为什么要拱手让人,他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严陌没有说话,魏莱这才看见被放置在一旁的黄纸和香烛。
这是给龚太师准备的?
没有多问,魏莱退出书房,将李玉想要解救龚太师的消息飞鸽传书送了出去。
可是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对劲,严陌太过反常,若是不把此事弄个明白,她恐怕晚上都不能安寝。
思来想去,魏莱还是决定找严陌把事情问个清楚,是不是他已经知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