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无奈的摇摇头,她本以为只会死一个人,没想到在天花楼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案子,事出匆忙,验尸的工具都在镇抚司。
“属下先勘验一番吧,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被肢解的女子年约二十,被肢解的伤口处凌乱,有多处划痕,应该不是斧头刀具所致,魏莱判断是匕首之类。
该女子的身上有多处伤口,但胸口和小腹上的尤其严重,按照喷血痕迹来看,凶手是与死者正面对上,手持匕首凶残的捅进女子的身体。
魏莱想不出究竟会有多大的仇恨,会让一个男人如此恨一个女人,连捅数刀都不行,还要将她分尸。
在女子的脸旁也留有大量血迹,而且她的嘴是微微张开的。
魏莱掰正女子的脸,把严陌叫来。“大人您看。”
严陌顺势看了一眼,只见女子口中满是血迹,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的舌头没有了,是被凶手割掉的?”
“与肢解的凶器一致,应该是凶手所为。”
严陌眉头皱起,对于凶手的身份他依旧毫无头绪,这般残忍的手段,显然是蓄谋已久所为。
“大人,你可否闻到一股酒味?”
房间里血腥味很重,但魏莱的嗅觉异常灵敏,她总觉得在这具女尸的口中有股淡淡的酒味,不知道严陌是否嗅到。
严陌摇摇头,他并没有发现异常。“看看另一具尸体是否一样。”
魏莱将趴俯在地上的女子扶正,顿时一惊。“是她?”
虽然这具尸体的脸上被散发遮挡,半边脸还沾满血迹,可魏莱还是一眼就瞧出来,她便是昨日落水的女子。
“你认识?”严陌走过来问道。
魏莱慌乱的摇摇头,“属下眼花,认错人了。”
“这是在办案,你认真点。”
魏莱无言以对,只能先掰开女尸的嘴查看,她的舌头还在。
“第一具女尸在胸口和小腹有数道刀伤,另一具女尸舌头还在,但致命伤是在后背,两人皆是死于同一件凶器,与肢解尸体的凶器相符,看样子应该是一人所为。”
严陌把老鸨叫来,“你且看看,这二人你可认得,是天花楼的女子吗?”
老鸨捂着口鼻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只是打老远瞧了一眼就不住的摇头,也不知是认不出来,还是在否定。
“本官在问你话呢,说!”
老鸨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点点头。“是,是天花楼的女子。”
一夜之间,三名天花楼的女子被杀,凶手手段残忍,案情重大,看来十分棘手。
正在思索对策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硬生生的撞开,谢保业冲了进来。
“严陌,你好大的胆子,天花楼乃是齐王产业,岂容这样肆意妄为,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般无休止的纠缠,实在是让人头疼的很,魏莱也想不到,昨日儒雅风流的谢二公子,竟然还有这般疯魔不堪的一面。
正在这时,魏莱突然发现那落水女子的胳膊好像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