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知道严陌已经捏住张镇北的软肋,逼问他线索不过是时间问题。
将几份信件一一打开摆在桌子上,严陌拿起一张让张镇北查看。
“这些都是你来到临城后的金银花项,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张将军,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但这些钱的来历你若不能说明,本官可要判你一个贪赃枉法,私盗官银的罪名了。”
“你胡说些什么,我根本没有盗取官银,你少诬陷我。”
张镇北气红了脸,却再也狡辩不出什么话来。
严陌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一边收拾,一边看似随意的说着话。
“本官已经将所有罪证全都送往京城,包括你擅离职守,监守自盗官银的罪名,想必很快就会有圣旨下来,张镇北,你且好生活着,慢慢等死吧。”
说完,严陌转身离去。
张镇北愣了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大声呼喊起来。
“严大人,你别走,我……凡事都好商量,我把所有钱都送给你,你留我一命好不好,严陌,你给我回来!”
都走出大牢里,张镇北的呼喊声还源源不断的传来,魏莱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不过魏莱也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严陌怎么会这么快就将张镇北拿下呢,毕竟所有的事情都还缺少关键性的证据,他这不是等于诓骗吗。
“大人,当真京城会立判张镇北吗,就算镇抚司有太子坐镇,他也不能如此轻易断案吧?”
虽然严陌从未言明过他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但严陌在离京时轻易的将镇抚司交给太子,就足以证明他对太子的信任,更何况一遇到案子,太子还把严陌的老友差过来协助办案,也是因为知晓他们关系的原因。
所以魏莱觉得,严陌和太子之间是友好关系,或者是合作共赢。
“不管京城会做出什么回应,今日的审问不过是给张镇北一个威慑,他身居要职,又有兵权在握,贸然动手,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昨日让他参与搜查官银,也不过是为了稳住他罢了,只有让他放松警惕,才会有机会将他控制住。”
以前都说狡猾的狐狸,如今看来,狐狸遇见严陌都要甘拜下风。
魏莱心里嘀咕,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偷眼看了看他,却发现他盯着大牢门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出神。
“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严陌收回目光,大步往外走去。
“无事,赶紧回去吧,云邢估计都睡着了。”
就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今日一大早张镇北刚被控制住,严陌就让人将消息散播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找上门来了。
刚才他清楚的看到有人在门外一闪而过,应该是特意看查看情况的。
回去的路上,魏莱的目光不小心扫到严陌的领口处,想起那个被他妥善保存的令牌,心思神往。
严陌考虑之事如此周全,年少有为也是应当,按他的身手说,那时虽然年少,以一敌百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察觉到魏莱心思不定,严陌还以为她是没想明白,便主动开口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