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被王氏看见,便将他收留,知晓他不喜欢抛头露面,就把客人用过的碗筷交给他在后院洗刷,管他温饱就行了。
碰巧那日李边鹤去前院送碗筷的时候,听到在座的一位客人向王氏提起,说寡妇张氏向找人写书信烧给亡夫,可惜一直没找到适合的人。
李边鹤不由得心动,毕竟对方出价也不低,他便自告奋勇,先写了一封信托人送到张氏那里。
没想到张氏一看便动了心思,对李边鹤心生爱慕。
当时李边鹤并不知晓,只是从来人口中得知张氏对自己写的书信十分满意,出了大价钱让他多写点。
时间长了以后,张氏出手越发大方,李边鹤心存感激。
当张氏提出想见他一面的时候,他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这一见,李边鹤就和张氏纠缠不清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长此下去,都对彼此有了心思。
只是李边鹤一直心有芥蒂,始终难忘两姐妹。
对于张氏的多次催婚,他也是磨磨蹭蹭含糊其辞,不愿答应。
本来张氏还以为李边鹤是介意自己的寡妇身份,偏巧不巧的,一次偶然让李边鹤在张氏家中与春草碰面上。
春草虽然揭发了李边鹤留下性命,却也被赶出了曾府。
她将一切罪责都归咎到李边鹤的身上,当即就把当初的事情告诉了张氏。
张氏怒不可遏,直言李边鹤恶心,曾经压抑在内心的愤怒在张氏一声声指责中被唤醒。
他本就是无辜受害者,可世人却把所有过错都归咎到他的身上。
他的愤怒与怨恨无从发泄,便将张氏视为第一个反击的对象。
当时张氏家里闹鼠,砒霜还是托李边鹤买回来的。
当天晚上,他将砒霜下在酒里,本想骗张氏喝下。
可惜张氏不肯给他这个脸面,甚至还在对他多番指责辱骂。
李边鹤都下定了决心要和张氏分开,可她一边不肯放手一边羞辱自己,着实把李边鹤逼急了。
直到匕首落入张氏的身体后,李边鹤才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可惜既然已经动手他索性也豁出去了,那碗被下了砒霜的酒他也没浪费,直接灌进张氏的嘴里。
张氏死后,李边鹤便躲了起来,四下打听之余才知晓两姐妹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本有心想前去安慰探望,却碰巧听说了王氏要给两姐妹说亲的事情。
而她们竟然是同嫁一夫,对方还是一个将死的老头子,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两姐妹被赶出家门皆是因李边鹤,会有如此遭遇他难逃干系,便想去找王氏理论。
没成想王氏已经通过他人知晓了李边鹤的秘密,对他更是羞辱嘲讽。
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也无所谓。
李边鹤豁出去了,便用杀张氏的刀捅进了王氏的身体里。
王氏死了以后,李边鹤彻底明白了。
只要把知晓这件事的人全都杀了,他才能还两姐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