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城中,来往行人不断,脚步轻缓,面色如常,看起来倒是没有异常之处。
只是城中大人如此谨慎行事,倒是为何打算呢。
至少魏莱是瞧不出什么端倪的。
“张谢安,上安城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让你家大人如此局促,我看这里的百姓生活照常,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张谢安笑着打哈哈,直言道:“大人,此案比较特殊,小的不便多说,大人若是有什么疑问,还是等到了县衙去问我家大人吧。”
严陌颇为不满的瞪了张谢安一眼,顿时吓得他不敢抬头,只能埋头往前走。
可是走了没两步,张谢安便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颇为嚣张。
“你们是何人,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说这话的是一名官兵头子,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官兵,各个手里拿着兵器,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官兵头子还把手中的佩刀拦在严陌的跟前,简直嚣张到极点。
严陌目光冰冷的扫过去,毫不畏惧的迎上官兵头子的眼神,正要说话,却被张谢安大声打断。
“哎呀,这不是刘哥吗,带着兄弟们巡逻呢,真是辛苦了,咱们兄弟俩可是好久都没见了,改日我请你喝酒啊。”
被称作刘哥的官兵头子眼睛斜了一眼严陌,看向张谢安。
“怎么,这是你的人?我怎么不认识啊。”
张谢安连忙赔笑道:“你这大忙人整天忙于公务,哪有我这么闲啊,这是我在城外遇见的外地客商,正巧要来上安城,我一想这不正好和我顺路吗,就把他们带过来了,没成想惊扰到刘哥了,这不懂事的样子,我替他们给刘哥赔个不是。”
张谢安一番嬉皮笑脸的讨好,倒是把刘哥哄高兴了,既然有他作证,对方便没有再为难严陌他们。
“那便好,让他们在城中老实点,别给我惹事就行。”
“那是那是。”
等送走了刘哥后,张谢安立马恢复一脸冷淡的样子,继续在前面带路,好像刚才的一切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张谢安没有多说,严陌也没有开口问,便一路来到县衙。
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一阵急促的叫好声,等他们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是县令大人和师爷在斗蛐蛐。
“你便是上安城县令马海东?”
马海东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满肚子民脂民膏,胖得肚子溜圆。
听到有人叫自己,马海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定睛一看。
“你是何人?居然敢直呼本官名讳,该当何罪?”
“本官乃是皇上钦命的巡察御史,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马海东立马吓得跪在地上,连声讨饶。
严陌听着心烦,便让他起来。
“本官奉命来此查案,速将此地的疑难杂案拿出来。”
马海东一声令下,师爷竟然从库房中搬出来一叠卷宗。
不光是上安城内的,就连附近城镇中的都无一遗漏的呈上来。
案件虽然看起来挺多的,但仔细一看,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完全不值挂齿。
魏莱将手中的卷宗合上,疑惑的问道:“不光这城内,为何连周边的城镇里偷盗剽窃的案件都很少发生?”
一听这话,正在捻着胡须的马海东立马笑了起来。
“这还用问,当然是本官管理得当,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