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知?!”
这句话几乎是从太子牙缝里挤出来的。
“究竟何人是凶手,你我心知肚明!”
太子的一句话点破了严陌所有的伪装,却也让站在一旁的人听得胆战心惊。
若是早已经知道真凶是谁,为何不见严陌抓捕。
那岂不是放任凶手为非作歹,草菅人命吗。
若是严陌早早将凶手擒拿,太傅之女又岂会再遭遇毒手!
太傅府上的管家就站在一旁,在太傅家服侍多年他早已经和人精差不多,当即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随即默默地退开,不动声色地进入屋内,在太傅的耳边低语一阵。
当即太傅脸色顿变,难以置信地看向管家。
管家用力地点点头,再三肯定了自己的所说。
当即太傅眼前一阵泛黑,差点坐不稳从椅子上倒下去。
“老爷,老爷你可要坚持住啊,你若是有个好歹,可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陈夫人的惊呼声突然从里屋内传来,严陌顿时反应过来,赶紧和太子一起进来。
里屋内,陈太傅正两眼翻白地坐在椅子上,身边的管家又是扇风又是顺气,手忙脚乱地急得满头大汗。
太子赶紧走上前去,端来一杯茶送到陈太傅的面前。
“老师,节哀顺变,喝点茶吧。”
陈太傅闻言,缓缓地睁开眼睛,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太子的肩膀,饶是心里有千言万语,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僵持片刻,陈太傅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去。
只留下陈夫人和魏莱,还有太子和严陌。
“太子,你且跟我直说,你当真正知道是谁害死的慧儿?”
面对恩师的质问,太子顿时哑然。
他不能说,也不得说。
太子不肯说,陈太傅便转头去问严陌。
“严大人,你说,你告诉老夫,究竟是谁害死了慧儿?”
严陌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开口。
“陈小姐被害于晚上,下官有在府上周围做过调查,因为之前有陈小姐被绑架的事情,之后府上便增派人手巡查,可以说,除非是绝顶高手,否则根本难以踏入陈府半步,可若不是,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说!”
这一个字几乎用尽了陈太傅所有的力气,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接受。
严陌的目光在太子和太傅的脸上流转,却不经意落在一旁默默擦眼泪的陈夫人身上。
片刻后,严陌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下官怀疑,杀死陈小姐的并不是外人,而是她身边人,只有让她放松警惕,才会有可乘之机。”
此言一出,太子和太傅皆是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向严陌。
本来太子所怀疑的,真凶肯定是齐王的人。
可若依严陌所说,很有可能是齐王的密探已经伸入陈府内,杀死陈小姐,更像是齐王给陈太傅的一个记警告。
若真是如此,那陈小姐的死可就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