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看好了,此事与咱家无关,咱家只负责将他约出来,人之前还是好好的,该做的咱家都做了,其他的生死不论。”
这个时候,宁中仙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了,叽叽喳喳的咋呼个不停。
听得人心烦意乱,严陌和魏莱谁都没有心思搭理他。
“看来他是一心求死,就算是我们早有预料,也不见得能把他救回来。”
严陌见琴师双眼未合,便抬手将他的双眼合上,也算是送他走完在人间的最后一步。
宁中仙见二人没有回应,顿时着急地喊道:
“严大人,你且给句话啊,咱家把人约来了,咱们之前的协议还作不作数?”
严陌被吵得心烦,回道:
“宁厂公,你我有约在先,如今凶手已经伏法,本官回去后自然会禀告实情,你且等待回应便可。”
宁中仙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琴师和严陌身上流转几回后,随即别有深意地笑道:
“没想到凶手和严大人居然是旧相识,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魏莱一愣,反问道:
“宁厂公,你说什么呢?我与严大人被你诓来擒拿凶手,幸好凶手有自知之明,眼看不敌自戕而亡,何来与严大人的旧相识之说?厂公切勿血口喷人,与凶手相识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宁中仙本来还想利用此事来拿捏严陌几分,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被魏莱编排过去。
他顿时怒火中烧,捏着兰花指就冲着魏莱指指点点,千言万语一个字却说不出来。
“宁厂公稍安毋躁,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但功名如何,还需要严大人回去禀告才算,你若现在得罪了严大人,到时候屎盆子往你头上一扣,就怕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呢。”
魏莱一边说着,还一边背着严陌对宁中仙一个劲眨眼睛,算是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吧。
宁中仙深知自己差点坏了大事,连忙改口道:
“咱家不过是想和严大人开个玩笑,严大人若是不喜,咱家便不说了,至于上头那里,咱家还等着严大人替咱家美言两句呢。”
严陌没回应,宁中仙也不多说,目光再次落在琴师身上,目露嫌弃之色。
“这凶手也是罪有应得,既然已经死了,那严大人便带回去复命吧,他这一死倒是一了百了了,咱家可被牵连进去了,这以后该怎么交代,还发愁呢。”
严陌冷声道:
“凶手暴露行径,被锦衣卫发现后暗中追踪,将凶手团团包围后,他自知不敌服毒自杀,本官自然会向太子如实禀告的。”
这样一来,算是彻底把宁中仙撇出去了。
日后案卷若是被齐王的人看到,自然也不会怀疑到宁中仙的身上去。
宁中仙顿时笑了起来,拱手道:
“那咱家就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严大人了。”
在宁中仙离开后,严陌让锦衣卫将琴师的尸首带回去。
案件已了,他也应该进宫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