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陌皱眉问道:
“昨晚珠赫曾经见过猛广?”
赵瑜点点头:
“属下确定,珠赫去找猛广的时候,他还活着。离开的时候是珠赫自己开门出来的,因为后来属下跟着珠赫离开,所以猛广当时怎么样,属下便不得而知了。”
魏莱问道:
“大人可是觉得珠赫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严陌皱眉思忖片刻,随即摇摇头,看向龙二,问道:
“那多达昨晚可有异常?”
龙二回道:
“昨日还没到用晚饭的时候,多达就叫来了歌舞伎饮酒奏乐,属下一直都在暗中盯着。直到半夜时候,多达已经昏昏欲睡,属下是看着他倒在桌案上后才离开的。”
“那你是何时离开的?”
龙二想了想,顿时面露犹豫,回道:
“子时末。”
猛广是死于丑时,也就是说,他被杀的时候,珠赫和多达的身边都没有人盯着。
那究竟是不是他们二人之中杀的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眼睁睁地看着线索在自己面前溜走,严陌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气恼。
龙二知晓自己错过了重要的事情,当即羞愧地低下头去。
“大人,是属下办错了事,属下愿意受罚……”
“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不管多达是不是故意装醉,猛广的死,都无法与他牵连上关系。”
魏莱眼看气氛凝重,赶紧从怀里把那张包有丝线的纸张拿了出来,连忙说道:
“大人且看看这个,这是从猛广的指甲缝里发现的,属下看着应该是一种丝线,会不会是从凶手的衣服上抠下来的?”
严陌将纸张放在手里仔细地瞧了瞧,可惜因为丝线太短,而且是从衣服上挂下来的,根本看不出丝线原本是什么颜色。
“有点发黑,又有点发暗,这究竟是什么颜色?”
魏莱把脑袋凑过去,仔细瞧着,却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脑袋都快挤到严陌的怀里去了。
赵瑜和龙二虽然心生好奇,可因为昨晚两个人办的差事都不尽如人意,现在他们也不敢吭声,只得默默地站在旁边安静等候着。
“你瞧得出来?”
严陌问道。
魏莱猛然回过神来,赶紧站好赔笑道:
“不敢,大人请看。”
严陌仔细看了看,他看出来的颜色和魏莱刚才所说的一致,实在是看不出别的。
“昨晚珠赫和多达两人所穿的衣服里,可有黑色?”
赵瑜和龙二低头仔细想了想,两个人一起摇摇头。
“没有。”
“属下肯定没有。”
“难道凶手不是他们其中之一?”
魏莱大胆地说出来,可若真不是他们之中,那要查起案子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外邦人不少,那么多人有男有女。
若是要一个个地追查起来,岂不是要查到明年才有分晓。
追根究底地查起来,魏莱觉得还是应该把目光放在这几根丝线上。
毕竟这是唯一的线索,不能就这样草率地下定夺。
“大人,能不能让属下想想办法?”
魏莱期待地问道。
严陌目光上下打量着魏莱,反问道:
“你有办法?”
魏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