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皇子走后,皇上便让严陌和魏莱从屏风后面出来,询问道:
“你们看,老五可值得怀疑?”
魏莱立马躬身行礼,正欲开口,却被严陌伸手拦住,自己上前一步,率先开口道:
“回禀皇上,以微臣在暗中的观察以及五皇子的反应来看,宫人被杀之事,应该和五皇子并没有关系。”
魏莱倒是觉得,五皇子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他若真如皇上所说的那般,一直潜心在自己的寝宫内专心读书的话,那应该是一个有些木讷的人。
对于皇上的怀疑,他应该言辞激烈地为自己洗脱罪名才对,可是五皇子并没有。
他直接用自己的母族发誓,说明是一个十分激进的人。
这太过激动的反应,反而说明他是易怒之人,这种性格的人又怎么会看得下去书呢。
但究竟五皇子是不是杀人凶手,魏莱觉得,还真是不好说。
被杀者附近发现了五皇子宫中专有的糕点,反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没想到的是,严陌的话刚刚说完,就立马将皇上激怒了。
“放肆!严陌,你别以为朕信赖你,便可以由着你胡言乱语。老五行事乖张,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却张口就敢如此为他断言,莫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严陌当即跪在地上,直言道:
“望皇上明查,下官绝对没有私相授受五皇子任何好处。下官只是秉持公道,以属下多年审视犯人时的言谈举止以及细微表情来判断的。若是有误,下官自愿受罚。”
皇上不依不饶地问道:
“那你且说,若你所说有误,朕当如何罚你?”
魏莱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想要为严陌说好话,没想到却被严陌一把拉住,死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开口。
严陌当即说道:
“属下自愿听从皇上的处罚,绝无怨言!”
皇上思忖片刻,细细打量着严陌的反应,揣测着他话里的可信度。
结果让皇上很是满意,严陌自始至终神态未变,没有任何紧张慌乱。
十分坦**的反应,足以证明他所言非虚。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
“罢了,严卿对朕忠心耿耿,朕自然是知晓的,只是近日宫中命案频发,朕心思甚乱。严卿,你要知道,朕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你务必要将此案调查清楚,明白吗?”
严陌点头称是,随即和魏莱一起起身告退。
从宫中出来后,魏莱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大人在大殿中的时候为何要拦着属下,就算五皇子不是真凶,凶手故意把他牵扯进来,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严陌冷着脸摇摇头,解释道:
“此案错综复杂,一旦牵扯到皇子,必定会引来皇上不满。你本就是一名小小的仵作,若是敢在皇上面前妄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我与你不同,我隶属皇上。皇上对我也有一定信任,所以并不会过分为难于我。”
魏莱心中一阵感动,原来是严陌默默替自己承担了所有。
这份感激,她会铭记于心。
“可是,大人你就没为自己想过吗?若你被皇上怪罪下来,可想过自己的后果?”
不是魏莱故意吓唬严陌,毕竟伴君如伴虎,又是到了这般紧要的关头。
严陌总是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为自己安全考虑,可他何曾为他的安全考虑过。
即便是直隶皇上管辖,那也绝对不能成为严陌可以任意妄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