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案件虽然与五皇子有所牵扯,但并不足以认定就是五皇子所为。臣以为,皇上此事判得很公平和公道。五皇子身有嫌疑,理应从自身反思。您如此处理,是为公道事实不清,不予责罚五皇子,此为公平。”
严陌说得在理,也正合皇上的心思,皇上满意地点点头,可群臣却将矛头指向了他。
“严大人,你可别忘了,调查真相乃是你镇抚司的职责。皇宫内发生命案,现在都还未查出真相,难道就不该定你失职之罪吗?”
严陌坦言道:
“下官的确有所失职,但站在这里并不代表没有查案,更何况命案乃是皇宫所生,更要慎之又慎!”
皇上的脸上只得了片刻的松懈,没过一会儿,又变成一脸阴沉的模样。
看来此时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好受,皇上亦是如此。
一名小公公在大殿外面鬼鬼祟祟地探头,被林公公瞧见了,默默地从大殿里退出去,一把揪住了那名小太监的耳朵。
“皇上早朝,你在这里偷偷瞧个什么,被皇上发现了,不砍掉你的脑袋!”
小太监连连叫苦,求饶道:
“公公恕罪,是王统领谴奴才来的,说是皇宫门口被人堵住了,人们都在声讨要让皇上严厉处罚时疫案的罪魁祸首。奴才看大殿内剑拔弩张的,有点不敢进去,所以才站在门外犹豫的。”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堵皇宫的大门,他不想活了吗?”
小太监揉发疼的耳朵,无奈道:
“还能有谁,老百姓们啊。”
林公公脸色一变,若当真是老百姓,谁敢有这个胆量来皇宫门口闹事。
怕就怕是被有心人唆使的,此事若是惹怒了皇上,可就不是生灵涂炭这么简单了。
林公公急忙回到大殿之上,附身侧耳在皇上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只见皇上面色大怒,直接起身退朝了!
皇上说走就走,留下一地大臣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镇抚司的大门外也聚集了不少百姓们,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他们纷纷堵在门口,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魏莱站在门内侧耳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时疫一场,百姓死伤无数,求大人出面,严惩时疫凶手!”
“时疫乃是人为所生,百姓流离失所,骨肉分离,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镇抚司奉命查办,理应给百姓们一个公道!”
“对!还我们公道,还我们公道!”
眼看着百姓们气势汹汹地要逼进来,魏莱急忙冲了出去,劝道:
“大家请息怒,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在你们之间散播谣言,但我代表镇抚司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让因时疫而亡的人含恨而终,会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请你们相信我们!”
魏莱不住地劝说,再加上她平时里在百姓中的口碑很好,百姓们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她刚刚得以喘息口气,却看到郭启明急匆匆地赶来。
“又怎么了,大人不是让你收敛心性,安心查办民间的案子吗,现在跑过来找我做什么?”
魏莱劝说半天,好脾气都用光了,看到郭启明就开始发火。
郭启明满脸无辜,委屈道:
“你干嘛冲我生气,是大人传令,让你进宫面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