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突然露面,本就让所有人都格外震惊,毕竟皇上已经连日都称病不曾早朝,今日在皇宫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众位朝臣看着,皇上却是红光满面,说话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其他人不曾吭声,可心里却暗自揣测,之前所谓的称病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恐怕到现在他们都还没看清楚。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在心里擦了一把冷汗,暗自回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掉脑袋的话,万一被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恐怕自己以后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皇上大刀阔斧的一番整顿,倒是把严陌也牵扯出来了,虽然众人心里还在云里雾里,但就连皇上都点明让严陌跟着离开皇宫时,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倒吸一口冷气。
严陌,可是那位镇抚司的严大人?他不是早就在宫宴上中毒身亡了吗!
众人又是一阵心惊胆寒,那日的宫宴上受邀参加的大臣们今日基本上都在场,严陌中毒身亡的事情可是他们有目共睹的,所有人都亲眼看着严陌在他们面前咽了气,如今皇上突然开口点了他的名,还让他搬离皇宫,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且不管是怎么回事了,眼下可以确定的是严陌诈死的事情皇上是知晓的,或者就是皇上暗中授意的,这一顿操作下来,只有满朝文武都被蒙在鼓里,严陌连日来不曾露面,究竟在谋划什么,那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从此以后,他们不论身在何处都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别再随心所欲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万一被皇上的人听到了,那可真是要杀头的。
今日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安宁下来,严陌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可齐王同样也没掏到什么好处,也算是两清了。
魏莱心有感慨,忙活了这么半天,齐王依旧安然无恙,皇上甚至还对他大为夸赞了一番,各种奖赏也是不少,反观自己这边,忙忙碌碌了半个多月,不但没有拿下齐王,还换来皇上的斥责,真有点吃力不讨好。
既然皇上不想让魏莱留在宫中,她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当即便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去,可人还没来得及离开这里,就突然看到清莲嬷嬷带着人过来了,当即便又往后面退了几分。
清莲嬷嬷是太后的人,此番过来应该是找皇上有事,那便不是他们这种身份卑微的人可以在一旁伺候的,还不如尽早离开得好。
“皇上,奴婢奉太后之命而来。”
清莲嬷嬷对皇上毕恭毕敬行了一礼,皇上连忙关切的问道:“太后可还好?皇宫内走水,幸好已经被及时扑灭,你且告诉母后不必太过担忧。”
清莲嬷嬷应声称是,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魏莱的脸上,随即说道:“太后让奴婢过来问问,魏仵作,皇上打算如何安排?”
听到太后问起魏莱,皇上顿时又是脸上一冷,当即说道:“魏莱乃是女子之身,行走在皇宫中多有不便,朕便让她离宫而去,镇抚司仵作的职务依旧是她的。”
皇上不喜魏莱总是在皇宫内随意行走,更不喜欢她和太后太过接近,如今正好趁这个由头让她出宫去,给她留下仵作的职务,已经是皇上对她最大的宽恕。
清莲嬷嬷却说道:“太后对魏莱喜欢的紧,想让她留在宫中陪太后说说话,还望皇上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