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邢却不予理会,抬头眯着眼睛看看太阳,皱眉道:“已经这个时候了?难怪本官肚子饿得直叫唤,正巧我们许久未见,我请客,咱们去酒楼喝一杯。”
严陌一把抓住云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冷冷说道:“云邢,我们来是有正事要做。”
云邢全然没往心里去,拖着他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干什么都没有喝酒重要,今日咱们不醉不休。”
到了门口,云邢扫了一眼严陌乘坐的马车,嗤鼻道:“身为武官,居然乘坐马车,娘们唧唧的,我在春丽楼等你们,速来!”
说完,云邢骑马而去,留下严陌和魏莱。
上了马车,魏莱对于云邢的反应很是疑惑,对正事避而不谈的样子更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怀疑他是被人控制了。
严陌经过魏莱提醒,也觉得云邢不对劲,安抚道:“是与不是的,等我们去了酒楼再说。”
到了春丽楼,在小二指引下,严陌和魏莱来到二楼包间,云邢已经点好酒菜,还给魏莱也倒了一大杯酒,三人还没说话,云邢就率先自饮三杯,看着就让人觉得恐怖。
第四杯的时候,严陌出手阻止,冷声道:“云邢,我们该谈正事了。”
云邢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顺势丢到严陌的怀里,还做噤声状不让他们声张,自己甩开严陌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严陌,你是不是怂了,还认我这个兄弟,就什么话都别说,干了这杯酒,所有话都在酒了。”
三杯酒下肚,云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可魏莱却目瞪口呆的看着云邢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墙壁,示意隔墙有耳。
魏莱默默的点点头,表示明白,难怪云邢不愿意在刑部多说,看来应该是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
从春丽楼出来的时候,云邢和严陌以及魏莱都装出一副伶仃大醉的模样,和云邢分开后,严陌迅速命马车赶往镇抚司,案卷得来不容易,他们不能耽误太久。
翻看过卷宗后,魏莱诡异的发现,所有的死者都死状凄惨,凶手杀人毫不留情,甚至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这已经连深仇大恨都比不上了,更像是一种以杀人为乐的游戏。
光是看着卷宗上的描述,就足以让魏莱浑身起鸡皮疙瘩。
回到镇抚司后,严陌立即传令所有人都立马赶回来。
赵瑜率先收到消息,回来后禀告了尼罗以及紫葳的现状,她们都身受重伤,尤其是尼罗,身体异常虚弱,也是幸亏得到霓裳的救治,眼下还处于昏迷之中。
片刻后,霓裳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在严陌的眼神示意下,将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盘完整的点心。
“点心我已经检查过了,里面含有剧毒,但是什么毒药,我还需要再检查一番才能知晓。”
魏莱出于好奇,便主动提出帮霓裳一起检查,两个人忙活了半天,她却得到了一个更为震惊的消息,点心里的毒药似乎和老仵作所种的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