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一路走进来,早就被皇宫内各处凄惨场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在进入大殿后看到皇上安然无恙的坐在龙椅之上,顿时松了一口气,阿谀奉承之辈比比皆是,纷纷站出来呵斥齐王的愚蠢和妄为。
王阁老站了出来,底下的众臣立马闭上嘴,毕竟这个时候,还是王阁老最有发言权的。
“齐王已经落网,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呢?”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纷纷看向皇上,毕竟这个处置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皇上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那依群臣所见,朕该如何处置齐王呢?”
底下众人顿时面面相觑,齐王虽说是造反逼宫,但之前也是最受皇上宠爱的,虽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却也没有立马斩杀,都说君心难测,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多说一句话呢,万一触碰到皇上的逆鳞,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嗯?没有人说话吗?那朕便要点名问了,严卿,你且说说,齐王该如何处置?”
严陌一直眉头紧皱担心着魏莱的安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思考齐王该如何处置,皇上这个时候把他点出来,无非就是想让他替皇上开口,说出皇上的心里话,到时候皇上便顺势而下,一切看似水到渠成,其实都是皇上的暗中计划罢了。
严陌冷着脸站出来,躬身行礼道:“齐王贵为皇胄,却意图谋逆,乃是犯下大不逆的罪行,臣身份低微,不敢妄议。”
一句话干脆利落的把自己摘了出去,严陌没心思多想,皇上不是不清楚,可既然不肯放出魏莱,严陌也懒得伪装。
皇上脸色一沉,自然是没想到严陌会这样想,刚准备开口斥责,却见严陌直接跪在地上,面露难色的捂住了胸口。
“皇上,臣刚才在混战中受伤,此时胸口难受的很,还请,皇上恕罪,放臣出去求医。”
“哦?严卿受伤了?那怎么还能走动呢,你先坐下休息,朕这就让太医过来为你诊治。”
皇上以招手,旁边的宫人们便立马往外面跑去,看样子皇上依旧还是不肯放严陌离开,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冷冷的扫了严陌一眼,皇上若有所指的说道:“齐王虽然犯下大罪,被惩治也是理所应当,但既然要论罪处置,自然要有明确的证据,朕已经让魏仵作书写下齐王所犯下的罪行,想必很快就会呈上来的。”
听到魏莱的名字,严陌陡然握紧了身边的椅子,心中一下子紧张起来。
宫中人或许不知,就在宫斗发生以后,皇城内早就传开了,说当初皇上就是残害了同胞兄弟后这才有机会登基为皇,如今又残害齐王,简直残暴无情,令人发指。
诸多指责,早已经把皇上推上到风口浪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