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也是气急了,着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这样盲目的想着,期望魏莱能平安无事。
可魏莱和霓裳都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霓裳姐姐,我和严陌早有对策了,只是不能轻易说出来,万一被皇上眼线知道,那就坏了事了,所以,你就放心吧。”魏莱故意凑到霓裳耳边低语,就是故作神秘,以期望她能相信。
“当真?”霓裳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惊得魏莱赶紧做噤声状,她顿时醒悟过来,拍了拍自己的嘴。
“那便好,那便好。”
事情在和严陌商量妥当后,在严陌和魏莱离开后,太子和八皇子便马不停蹄的处理齐王的事情,令他们头疼的是不光有齐王,还突然冒出来一个七皇子,事情牵扯越多,就越麻烦,太子和八皇子一夜无眠就是要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以避免明日被皇上抓住把柄,所以一整晚,京城街道上都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着实令人心惊。
但这些人手的安排全都是八皇子一个人完成的,因为齐王的事情解决之后,皇上派在东宫周围的眼线自始至终都没有撤回去过,以至于太子行动受限,只能被迫蜗居在东宫之内,不能轻易露面。
第二日天色亮得很晚,但是魏莱和严陌早早的就从镇抚司出发了,两个人并没有乘坐马车,还是魏莱自己提议的要在街道早市上吃早点,等吃饱喝足之后再去皇宫。
两个人在路边吃了混沌和油条,严陌付钱之后,魏莱垫着肚子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走着,严陌在后面眼含笑意的跟着。
来到皇宫门口,严陌把指挥使令牌交给魏莱,魏莱揣在怀里,跟随宫人们一起进入皇宫。
皇上在书房内见了二人,刚一开口,便遏制不住嘴角上扬。
“三日期限已到,齐王的余党在何处,你们可找到了?”
严陌和魏莱谁也没有废话,齐刷刷的往地上一跪,恳求道:“属下无能,还求皇上恕罪。”
皇上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指着严陌恨铁不成钢的斥道:“严陌,是不是朕对你太过放纵了,以至于你如此玩忽职守,连朕也敢欺骗?”
严陌面无表情,一脸严肃的回道:“属下不敢,求皇上恕罪。”
魏莱不愿意让严陌承担所有过错,连忙说道:“皇上,不关严陌的事情,实在是事有蹊跷,我们不得不细细追查这才耽误了时间。”
皇上冷冷的扫了魏莱一眼,知道她这个人聪明机灵,所以并不想与她周旋,对于魏莱的话,皇上并未深究。
“严陌,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