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什么大矛盾,只不过是先生的脾气,特别的倔强,气走了不少的人,而且也给了我不少的气受。”
“原本以为是一个轻松的差事,结果走了这么多人,这苦活累活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如果仅是这样倒也罢了,但先生的脾气却让每每不顺心的时候又会对我多加训斥。”
“他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官老爷呢,想要训谁就训谁!”
书童说到此处的时候,牙齿咬的嘎嘣嘎嘣作响,然后又继续的说道。
“世人也有三分火气的,哪怕就算是一个泥人,也有三分的泥性,更不要说是我了。”
“恩怨不是一天就形成的,而是多日的累积,所以我心中始终有一怒火无法发泄出来!”
“现在一切我都认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
严陌嘴角勾了起来一抹笑容,魏莱看到了严陌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于是就直接追问道。
“你还说只是往日的恩怨,但是你抢的那钱又是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如果你是卖给了死者,那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随时可以不干呀,为什么受了气还要偏偏留在这里!”
“这……”书童犹豫了一下,然后紧接着就说道。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活,我怎么舍得离开呢?我原本以为忍受就行了呢,谁知道最后忍受不下去了。”
“我杀了人有钱我当然要抢了,难道谁还看着钱不拿呀!”
虽然书童说的是理直气壮,但是严陌却看到了书童的眼睛转了几下,这明显是代表着在说谎话。
魏莱又在继续的追问着其他的疑点。
果然书童开始含糊不清了,而且回答的理由有的时候是随意的应对过去,有的时候干脆就是避而不答,故左右而言其他。
魏莱问完了问题之后,严陌收起了脸上那一抹笑容,他刚才一直就在盯着书童,然后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些问题。
“你抢的钱财并没有多少,而且先生非常的清廉,根本就是没有多少积蓄的人,想必跟在身边的人也都知晓。”
“你最初再说的是因为一些恩怨,后来又改变成为了贪财,这前后原本就是矛盾的。”
“而且你的动机极其的不明显,显然是你说了谎话了!”
严陌每说一句,书童的脑袋就低下几分。
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就没有抬过头,他在听到魏莱的追问的时候,更是死死的盯着地下。
这让严陌有些疑惑了,人要是看开了,那就是坦坦****不应该一直低头。
而一个人若是躲避也要用余光观察审问者的表情以此来寻找更多的机会。
但是这个书童就是低头,所以这其中有说不通的地方。
“把头抬起来。”严陌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我!”
书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还像是鸵鸟一样就是那么的钉在地上,这更是加重了严陌的疑惑。
严陌又往前走两步到了书童的面前,之后硬生生的薅着书童的头发,然后另外的一只手托着书童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