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严陌嗤笑道:“南城旧楼存在有将近三百年,甚至比大离国存在的还要早,里面各种体系早已经成熟,且不说锦衣卫,他们的魔爪甚至已经渗透到各个地方官府,甚至就连朝廷中也有他们的人。”
“那怎么办,咱们依旧还在外面调查,万一没有线索怎么办?”
若是这样一直干等着,那皇上怪罪下来,他们恐怕活罪难逃。
严陌此时也毫无办法,他们只能继续在外面周旋,南城旧楼根深蒂固,贸然进入恐怕只有全军覆灭的后果,就连严陌这种足智多谋的人都说出这样的话来,魏莱心想,自己还是不要太过冒失比较好。
回到镇抚司内,龙大早已经在书房外面等待,见到他们,赶紧迎了上去。
“大人,那名花贩在大牢里要死要活的,非说我们冤枉了他。”
严陌此时心情不善,直接命令道:“看来镇抚司最近的太安静了,连一个犯人都敢在我们的大牢里耀武扬威,龙大,给他点甜头尝尝,让他知道镇抚司的牢饭可是要命的。”
龙大立即正色应是,随即转身离开。
魏莱面露担忧的问道:“他毕竟是无辜的,你这样对他,难道就不怕他出去以后四处告状吗?”
严陌冷笑:“告状?进我镇抚司还能活着出去的,已经算是祖上烧高香了,若他敢四处告状,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接他的状子!”
这样的严陌,嚣张霸气,却又分外的迷人,魏莱一时看晃了眼,差点都陷进去了。
随即魏莱眨眨眼睛,赶紧回过神来,生怕自己的一脸花痴样被严陌看到。
“那我们接下来往哪里查,西域商人这条线彻底断在南城旧楼门口了。”魏莱一想这个,就急的直跺脚。
严陌站在原地想了想,随即说道:“我们去农户家再去查查,农妇曾说她昏睡前曾经嗅到奇异的花香,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看到残花,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
魏莱觉得有理,随即和严陌立即赶往农户家中,因为孩子失踪,农夫两口子越发形神憔悴,看到严陌他们进来,也没力气起身响应。
“大人,可是有我家孩子的消息?”
严陌并没有回应,只是四处查看,说道:“还在调查中,本官此次前来,也是在寻找线索。”
农妇听闻立即掩面哭泣,魏莱心痛,上前就要安抚,却被严陌一把拉住,拽着她就往外面走去,魏莱不明所以,却也是知道自己的安抚对于农妇来说,实在是毫无用处。
严陌带着魏莱来到农妇的家门外,顺着农户家的外墙转悠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两个人站在农户的房屋后面,不由得心中嘀咕。
“真是奇了怪了,这处农户居然是独立的,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人,那奇异的花香究竟是从哪里飘来的?”
魏莱一边嘀咕一边顺着农户房子后面的一条小胡同往里面走去,出于好奇心的驱使,她越是往里面走,越是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吸引着自己似的。
“严陌,在这里!”
果不其然,魏莱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和普通的香味完全不同,而且颇有异域之香,她立马就想到了那朵西域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