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给我买这个?”魏莱有些哭笑不得。
严陌坦诚的说道:“你不喜欢吃吗?”
魏莱摇摇头,但也没说喜欢,想了想,这才说道:“怎么说呢,好像这些小东西都距离我很远似的,并没有太值得我留意,但也不会让我产生厌恶。”
严陌一边走着,一边听魏莱说叨着,随意的吃着手里的糖葫芦,入口酸酸甜甜,诱人口水横流,食欲大开。
“小时候,我和老仵作走南闯北,居无定所,白天一直走,走得多了,也不觉得累了,饿了就随便垫补一下,对于糖葫芦这些东西,老仵作想起来了也会给我买,但更多时候,我也没想过要。”
毕竟身体里的灵魂是不属于这里的,对于这些东西,她实在不稀罕也是正常的,可对于严陌来说,亦或者对这里的人来说,这些小东西,正是一个妙龄少女最应该喜欢的,尸体才是最应该远离的。
魏莱或许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但她在所有人的眼中,也是一个最另类的表现。
不知不觉中,天色逐渐暗下来,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严陌带魏莱在一个小饭馆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个人刚刚从饭馆里出来,就看到街道一旁,一名戴着头巾的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小孩子,正从不远处走过来。
而那名小孩子的头上也戴着头巾,头巾有些不合适,在脸旁垂下来一大截,愣是把半张脸都挡住了。
一开始,严陌和魏莱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太过注意,可当小孩子抬起头的时候,头巾突然晃动了一下,正巧露出孩子脸庞一侧的黑色胎记来。
两个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但当他们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把目光收起来了,两个人心中都明白过来,他们等待了一整天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女子牵着小孩子的手,一边走一边轻声说话,就这样从严陌和魏莱的身边走过去,等他们进入小胡同后,严陌和魏莱立即不动声色的跟过去,就躲在胡同口偷偷看过去。
果不其然,女子在胡同内所走的路径居然和白天里严陌所走的一模一样,显然这些机关就是女子布置下的,只是她为何这样做,还有待查询。
女子和孩子进入大门后,严陌和魏莱便一路迅速来到院墙外面,从缝隙里往里面看去。
屋内女子和孩子已经将头巾摘下来,两个人有说有笑,举止十分亲昵,俨然就如同亲生母子一般,但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还不能确定,严陌和魏莱也不敢轻举妄动。
女子让孩子在院落里等待着,自己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出来,轻轻吹了一口火折子被点燃之后,女子拉着小孩子的手一路来到屋内,寻出蜡烛点燃起来,瞬间整个屋内都变得亮堂了许多。
严陌和魏莱比划了一下,他则率先跳上院墙之上,回头伸手拉住魏莱,用力一拽,魏莱便跃上院墙之上,然后严陌先跳入院墙之内,随即魏莱也跟着跳下去。
严陌眼疾手快一把将魏莱抱住,这才两个人清无声息的摸入屋子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