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离去,唯恐她再突然将我叫住。
我回去房间后也就立刻紧闭了房门后,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决定以后再也不去八卦别人的感情问题。
晚上大家再聚到一起用餐时候,玄机子和二师兄都已恢复常态,红绫也已是不苟言笑模样。
晚饭结束我重回房间后,照例修炼直夜半再躺倒休息,再在闹钟响起后起床开始舍弃木剑用软剑跟着红绫学习真正的剑招。
因为我自己的软剑杀伤力太大,我学习剑招用的软剑是红绫带来的软剑。
尽管我的基本功已经很是扎实,但软剑难控,我乍一使用起软剑来还是错误频出。
我用了又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学完剑招后,接下来就是反复练习直到游刃有余后,再在红绫的指导下通过跟她对练的方式将所学剑招都糅合一起。
在此期间,二师兄每每下山采购都依旧会联系大师兄问询小师哥的情况。
小师哥的病情却是又已开始反复,原因是他在历练过程中无意间目睹到了血腥的杀人场面。
大师兄很是无奈,最终走了下下策去找了巫,将小师哥被鬼迷心窍之后的记忆尽数抹去后,小师哥随之恢复如初。
大师兄后又编造理由告诉小师哥他缺失记忆的原因,小师哥深信不疑。
得知小师哥恢复如初后我自然欢喜,对巫也满心好奇。
我有告诉玄机子我还想学巫术,玄机子让我趁早断了那份心,告诉我有真本事的巫婆都是一群不见天日的阴暗存在。
我如果成了巫婆,也就白瞎了我的貌美如花。
玄机子话语中的貌美如花四个字深得我心,我虽依旧眼馋巫术,但没再纠缠玄机子给我寻找巫婆师父。
在此期间,王培和任一杰曾来过道观,但被二师兄挡在了道观门外。
二师兄告诉他们我已去历练归期不定,道观内只有他一人留守。
王培和任一杰留了二师兄的电话号码后怏怏离去,二师兄在后续下山采办时候常发现手机上有他们的未接来电。
二师兄会回电话给他们,他们告诉二师兄我的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再问询他是否清楚我的现况。
二师兄让他们不用太过担心,提及我也跟他断了联系但我是跟着玄机子历练的安全必须有保证,并承诺他会在能跟我联系上的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在此期间,二师兄恢复了清心寡欲模样,而红绫的目光却又开始时不时的追随着他。
玄机子有悄悄问我红绫到底是几个意思,我拒绝再去猜测人类那复杂的情感告诉他我心无旁骛一心只想好好学习。
在此期间,我不时的会去试着心意相通啸天犬但持续没有得到回应。
我每次试着心意相通它之后,都会再计算下距离它回返还有多久。
时间距离我变身有将近两个月、距离啸天犬回返还有整整五个月时候的又一个清晨,我和红绫练剑结束之际,红绫宣布我已能出师。
至此已入腊月临近过年,红绫在早餐之后跟我们告别。
我虽极尽挽留已没亲人也没朋友的红绫留下一起过年,但红绫还是要坚持离去。
二师兄在我讲尽挽留之语时候也客套的接腔挽留,他虽简单几句红绫竟又轻易同意留下。
二师兄难掩震惊我和玄机子有点傻眼之际,赶回来过年的大师兄和小师哥很不是时候的回返道观。